第616章
原該歡喜，只是......
陸銘章看出的異樣，問道：“怎麼了？”隨即了悟，“是不是因為你孃親？”
今日才算真正意義上和母親相認，下午，們坐在院子裡，孃親給打扇，給剝果兒，而呢，只需像兒時那樣坐在邊，著孃親對的照顧。
就像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聽著孃親在耳邊絮絮說著瑣碎關切的話語，每個平凡的字句都帶著暖意。
“今日還說給我置辦大宅子，我說讓抱著小弟去食肆玩。”戴纓輕輕地嘆了一息，“才相認就要分別......”
說罷，見陸銘章舉著筷箸停在那兒，於是拿起調羹給他添了小半碗清亮的鮮湯：“爺先喝些湯。”
陸銘章頷首，將湯碗接過，輕呷了一口，說道：“這也好辦，出發去北境也不是眼下就，還有段時日，你們母也可趁此時機多聚一聚。”
“再者，如今的分離也只是暫時，總還會再相見。”
戴纓聽後點了點頭：“爺，你快喝湯，這湯麵浮著油，一會兒涼了擱心裡不克化。”
陸銘章“嗯”了一聲，端起湯碗吹了吹，然後飲湯。
就在他剛把湯飲進裡時，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沒讓他嗆死。
只聽說道：“爺，照這麼看，祁郡王若是娶了我娘，那他豈不是你的岳丈了？”
“咳咳咳......”陸銘章手上的碗差點沒端住，咳得臉紅筋浮。
戴纓趕替他拍口，陸銘章啞著嗓，憋著氣道了一聲：“茶......”
趕給他端了一盞茶。
陸銘章先把氣息平下，再淺淺嚥下一口茶，這才抬起臉，面上的紅褪去，兩眼卻因為劇烈的咳嗽而帶著淚星。
他差點忘了這丫頭的行事，思想太過跳躍，總是那麼的......出其不意，剛剛還慨然親人重逢，傷別離，下一刻就來這麼句不著調的話。
先前戴纓聞到陸銘章上的香息而對他有所懷疑，疑心一起，便格外注意他的一言一行。
發現他在不經意間偶爾會流出一點躁意，一閃而逝，其實這份躁意的由來就是為著他和元載的輩分問題。
“阿纓，這個不是這麼論的。”陸銘章快速在腦中調說辭。
戴纓“嗯”了一聲，等他繼續往下說：“那該怎麼論？”
還從來沒有一件事能難住他的，然而眼下這個問題，他想破腦子也想不出哪怕一個歪理。
並不打算放過他，再次追問：“爺說說看，該怎麼論？”
陸銘章腦子裡浮現元載那副得意的小人樣，在心裡告訴自己，絕不能讓他他一輩，這一，一輩子都翻不了，於是說道：“自然還是以兄弟而論。”
戴纓認同地點了點頭，陸銘章見了剛想鬆口氣，就聽說道：“這倒也是，畢竟妾之母族，不列五服。”接著又道了一句，“妾知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