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戴纓點了點頭,又問:“妾問的問題,還沒回答,我們什麼時候啟程。”
陸銘章停下給揩拭的作,看向,說道:“這次離開......我先走。”
戴纓怔了怔,有些沒明白過來。
“爺的意思是,妾不隨同一起?”
陸銘章“嗯”了一聲:“你留下,我先離開。”
戴纓眨了眨眼,又問:“那妾何時離開?”
陸銘章沒有說時間,而是道出三個字:“等訊息。”
試圖理解他話裡的意思:“爺的意思是,你先走,妾留在京都等訊息,有了訊息再離開?”
陸銘章點了點頭。
這些話在任何人聽來都會認為,這是男人為了自己的活路,打算將人給拋下,將這個跟了他一路的侍妾給徹底丟下。
也許不僅僅是丟下,還有讓為餌之嫌。
戴纓不傻,看向他的臉,再將目從他的臉凝聚到他的雙眼,想從中看出點什麼。
認為他有什麼瞞著,因為每每當他有事相瞞,他的面容較平時更為平靜,就像現在。
“好。”戴纓收回目,信他。
曾說過,不論他說什麼,都會支援他,“支援”二字自然也包括為他犧牲,如果有這個必要的話,願意用自己為他爭一條生路。
可還是玩笑似的問了一句:“爺不會丟下妾的,對不對?”
陸銘章呆了呆,讓靠近自己,說道:“只要你不丟下我,我便不會丟下你。”之後又追加了一句,“莫要多想,我會安排好一切。”
戴纓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心裡突然冒出一句,那我若是丟下你了呢?
陸銘章見發呆,在下的上點了點,問道:“又在想什麼?”
戴纓回過神,面上閃過一紅暈,拿起桌案上的繡面,又放下,開口道:“有件事......”
“什麼事?”
陸銘章問過後發現的面頰更紅了,不僅僅紅了雙腮,而是整張臉都是紅的。
“就是......上次......”戴纓支支吾吾沒說出一句。
陸銘章先是看了一眼手裡的繡面,再往面上看去:“上次?”
將手裡的繡面了,說道:“上次......石頭山......”
聽到石頭山三個字,陸銘章面上也難得的一紅,然後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嗯”了一聲:“你若是喜歡,我們可以再......”
話還沒說完,戴纓用手覆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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