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爺說得......是到什麼地步？”戴纓角抿笑。
陸銘章笑而不語，也不再追問，知他不善說這些甜話，平日偶爾說一兩句已是難得，於是轉開話頭，對鏡自照：“這樣就可以了？”
陸銘章微微挑起的下，讓迎向自己，看了看，拿起妝臺上的一盒胭脂膏，用指腹點了，彎下子，將目落於那張不厚不薄的瓣。
“。”
戴纓便微微嘟起，還象徵地往前送了送，他以指腹按於那張的上，再緩緩暈開，淺淺的比先前冶豔了。
“好了。”陸銘章說道。
戴纓不去照鏡，徑直站起，角帶笑地出了屋室，陸銘章笑著搖了搖頭，也跟著出了房門。
長安已將馬車在宅子外備好，他二人共乘，歸雁和陳左隨同一道，馬車出城時只被城門衛問了幾句就放行了。
出了城門，行了一程，戴纓揭開車簾，興興地看著窗外的景緻。
遠可看見連綿的群山，只是這山景帶了些蕭蕭之，再看路邊的樹木，也是一樣，枝葉綠得不那麼純粹，風一來，一片片搖搖晃晃地好像隨時會落下。
再一看那天上的日頭，也是朦朦朧朧，並不燦爛，不知不覺這個夏就要過完，漸漸秋。
戴纓一顆原本歡騰的心沒由來得沉了沉，不像先前那樣輕快。
陸銘章往面上看了一眼，問道：“怎麼了？”
“馬上就要秋了。”慨道。
他在面前將手攤開，便將手放到他寬大的掌心，相互握。
“秋也沒有什麼不好，也許等到深秋之時，我們就能在北境團聚。”
也是因著他的這一句，戴纓恍然，不是傷於盛夏的流逝，迎來蕭瑟的秋，而是因為沒幾日他就要離開。
這不是和他的第一次離別，前面已有過兩次，然而這一次，卻格外傷。
想著想著，便將頭倚到他的肩膀上，裡輕聲說著：“不能帶我一起走麼？”
陸銘章展臂，將環進懷裡，拿下在頭頂蹭了蹭，自腔輕輕地嘆了一聲。
他這份沉重的默然，戴纓先開始還不解，不過很快就會知道原因。
不知走了多久，馬車停下，外面傳來長安的聲音：“阿郎，山水莊到了。”
陸銘章先下了馬車，然後一手揭起車簾，戴纓則一手捉，一手搭在他遞來的胳膊上，攙扶著下了馬車。
抬眼四顧，眼前是一座莊園，用低矮的灰白岩石半圈起。
這些低矮的圍牆只有半人高，不必進裡，稍稍一踮腳，就能看到莊子的景緻，在另一頭，甚至連圍牆都沒有，只用心修剪的樹藤做隔。
大門是灰白的，低矮的牆也是灰白的，像是水墨染，很有雅緻。
在大致看了一眼周邊的景況後，戴纓心想著，這莊園離京很遠，因為覺一路行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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