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戴纓靜聽著,點了點頭。
陸崇得到戴纓的肯定,繼續說道:“本原因是皇帝蕭巖的默許,有他默許羅扶的作,更甚至有他在背後做推手,羅持才敢劫殺接親使團。”
戴纓是知道這裡面的原因的,只是沒想到小陸崇竟然把其中的關竅點明。
“崇兒,這些是你父親告訴你的?”戴纓問道。
“父親不同我說這些,他只讓我跟著先生讀那些枯燥的文書,好沒意思。”
“這麼說,剛才那些話都是你自己分析得來的?”
當時還是在陸銘章的隻言片語下知此事不簡單,若陸銘川沒在陸崇面前提及此事,那麼這孩子就不僅僅是察力敏銳這般簡單了,還有對人的判斷。
陸崇點了點頭,接著又道:“只是......”
“只是什麼?”戴纓和陸溪兒同聲道,又相互對看一眼,撲哧一笑,催促著:“崇哥兒快說,只是什麼?”
戴纓從盤裡拈起一塊甜,遞到陸崇邊,陸崇很自然地張開,接過甜,慢慢咀嚼,再端起茶盞呷了一口。
待嚥下裡的小食後,他說道:“只是這還不是由。”
“這還不是由?!”這一回,戴纓是徹底驚住了。
小陸崇適才分析的和陸銘章對說的全對上了,可是,這孩子竟然說這不是由。
“崇哥兒認為蕭巖夥同羅扶對付你大伯還有更深的原因?”
小陸祟點了點頭:“蕭巖是大伯一手教匯出來的,不說如何聰明,絕不會蠢到哪裡去,他不可能不到大伯對他的良苦用心,一個亦師亦父的忠心臣子,他為何要下殺手,除之而後快?”
陸溪兒聽後,嗨了一聲:“還不是因為忌憚大伯,都說君心難測,這就是了。”
陸崇稚氣未的面上著迷:“雖說君心難測,可君心也是人心,應該不為這個,一定還有別的什麼事。”說著又小大人似的嘆了一聲。
戴纓歪頭看他,轉開話頭,笑問道:“崇兒,你有沒有想我?”
陸崇臉上一紅,不假思索地地說道:“不想。”
陸溪兒跪坐於對面,聽說這話,撲哧笑出聲:“你別聽他的,自打知道你們要回,沒有一日不問,就昨兒,不知問了多遍,姐姐和大伯幾時回呀?怎麼還沒回呀?”
小陸崇的臉紅得更厲害了,趕從半榻下了地,穿好鞋,理了理:“天晚了,我回了。”
說罷,向戴纓和陸溪兒拱手一拜,出了屋室。
戴纓探脖看去,見有丫頭隨在他的邊,這才收回眼。
晚間,陸溪兒留戴纓在屋裡歇息,兩人從前關係就好,無話不談,三年未見,正是有許許多多的話,戴纓便讓人給陸銘章回了一聲。
夜裡,外面風呼呼颳著,兩人躺於榻間,說著夜話。
回來後,一直有個話想問陸溪兒,正好趁這個機會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