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你忘了我昨日說的,今日為你畫像。”陸銘章說道。
戴纓先是看了眼畫,會過意來,語調中帶了一驚訝:“大人那日原打算給妾畫像?”
“是。”他的目也隨之落到畫紙上,“誰知你子跳,還沒畫上幾筆,你就不耐了。”
笑著轉過,兩條胳膊環上他的肩,把腰兒一,伏在他溫暖堅實的膛上,指尖一點點過他的領,目在他領上的卍字暗紋流連。
“畫這個做什麼,天天都能見到。”
他便故意拿話逗:“以後若是年華不在了,還能存一副青春時候的模樣。”
這話倒有些打,只是仍膩在他的上,不願起。
他也不催,將雙併攏些,讓坐得更穩當,就這麼靜靜地擁著。
太貪他上的氣息和溫度了,那口的暖意,安心,一窩進去,就不願退出。
這應該就是依,對陸銘章已不僅僅是喜歡或是某一時的心,而是長依長伴的離不得。
尤其到了北境,他的時間很,不,應該是他陪的時間了,不比在羅扶,開個小食肆,他得閒的況下也會去食肆。
且,知道,他陪的時間往後只會越來越。
抵達北境只是開始,只是他計劃中的第一步,他的野心不止在北境,而是整片大衍疆域。
“那怎麼樣畫呢,是畫小像,還是半?整個的?”靠在他懷裡,低聲道。
陸銘章抬眼看向屋室,說道:“你坐半榻上,我只看一眼,畫個廓,便記住了,不你無聊地端坐著。”
從他的頸間抬頭,看向後的半榻,起,走了過去,坐於榻沿。
陸銘章看了一眼,左手三指執起墨錠,右手從水盂舀了許清水注硯堂,接著開始輕緩緩地研墨。
墨錠與硯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室格外清晰,帶著一種靜心的韻律。
墨濃稠正好,他放下墨錠,目掃過檀木筆筒裡著的十幾支筆,手指掠過幾支筆的筆桿,從中取一支。
剛將筆管執於指尖,戴纓出聲道:“大人稍緩,容妾梳個妝先。”
陸銘章微笑道:“何必如此麻煩,這會兒天也晚了,你上妝綰髮的話,落後又要重新梳洗,不若就這樣更自在。”
接著又補了一句,“此畫像只留於私房,並不拿去外面。”
戴纓想了想,說道:“只是這般披散著發也不好。”
將那一頭又黑又水亮的長髮攏到前,分三,快速編織起來,編一個鬆鬆散散的大麻花,再將腰帶解下,於髮尾隨手一系。
然後將一條胳膊支於旁邊的小几上,手心撐著下頜,笑道:“這樣可行?”
陸銘章看了一瞬,眼中帶笑:“好。”
輕斜著,角抿著淺淺笑,將前鬆散的麻花辮攏了攏,寬大的袖口至臂彎,出雪白腕上的兩個素鐲子,另一條胳膊自然地垂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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