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陸銘章從桌後站起,出了府衙,坐上馬車,並不往城外行去,而是回了陸府。
一方居的下人們不知發生了何事,家主一回來,將整個院子的人遣於院外,不準人進。
門窗也閉得死死的。
屋,陸銘章看著圓桌上的書信,確切地說,應該是私通的書信。
這幾封書信並非陸婉兒給他的那幾封,而是從這屋子的秘尋到的,然而,他的眼睛卻並未落在書信上,而是落在旁邊的一個瓷瓶上。
這個瓷瓶他再悉不過,用來裝避子丸的皿。
他將瓶塞去,將瓶口磕於手心,幾粒黑,黃豆大小的藥丸滾了出來。
還真是!
為什麼會有這東西?他將手心的藥丸倒回瓶中,封好瓶塞,在手裡拈了拈,揚手一丟,瓷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地落進盂桶。
先前,他就是如此,將最後一瓶避子丸丟擲,想不到它再次出現,不是自己長了腳跑進來,那就是人為的。
陸銘章邊勾起一抹涼涼的笑意,的沒有問題,他的也沒有問題,原來問題在這兒......
隨後,他將桌上的書信收起,出了屋。
“來人。”
長安走了過來:“阿郎吩咐。”
“去謝宅,把人扣押起來。”
無需陸銘章點名道姓,長安便知說的是誰,沒有半點遲疑地應下,轉去了。
......
戴纓和方濟蘭用罷晚飯,在田埂轉了一圈,暮漸合,回了莊園,上了樓階後,兩人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各自回屋。
戴纓走過道,平日這個時候,簷下是燃了燈的,這會兒不僅沒燃燈,過道上連個應候的下人也沒有。
走到門前,發現門扇半掩,並未關嚴實,於是手推開。
屋裡暗著,走了進去,窗戶吹來一陣晚風,拂上的面,便循著風勢看去,窗下的半榻坐著一個人。
那廓影再悉不過,角揚起笑,著黑,慢慢地往他邊走去。
“大人怎麼不聲不響的,幾時來的?”
問罷,見他坐於榻沿,側頭看向窗外,此時天不明,只有山下的燈火閃爍,問過後,他不語,心裡奇怪,低下眼,發現案几上有什麼東西。
沒有多想,正想挨近他,他卻開口道:“掌燈。”
戴纓呆了呆,反應過來,轉燃燈燭,燈燭燃後,屋室暗暗地亮起,微弱的填不滿各個角落。
再次走到他的邊:“大人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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