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本不當以此等不明之事驚擾主公,然事出突然,涉及夫人,屬下思慮再三,不敢有片刻耽擱,特修此書,伏祈主公見信即返,速回虎城。
淮山頓首。
陸銘章將信翻頁,看向背面,再沒別的,他將信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坐於對面的元載不知出了何事,見他剛才還一臉平靜無瀾,看過信後,神就變得不對。
“出了何事?”他問。
陸銘章將信收起,折袖中,站起,丟下一句:“阿纓出事了,我需立馬趕回。”
元載一聽,心也跟著一,搶問道:“怎麼就出事了?那我回去怎麼代?啊?”
三娘追問他有關纓丫頭的近況,他要怎麼說,說出事了?豈不是立馬迎來一張淚臉。
陸銘章這會兒心裡正,哪有工夫管他,轉頭對長安吩咐:“我先行,你護金城公主乘馬車隨後。”
長安應諾。
陸銘章不再耽擱,帶了一隊人馬,往虎城星夜趕赴。
回虎城的路上,他滿腦子想著,戴纓會出什麼事,信中未寫明,不寫明的原因,要麼就是不能寫,要麼就是沈原也不知鉅細。
臨行前,好好的,也願意跟他說話,態度和緩許多,不再冷臉待他,還說等他回。
以如今的份,在府裡,他不知能出什麼事以至於讓沈原修書。
是病了?還是哪裡傷了?抑或是到不能解決之事?
終於,倍道攢行了十多日後,到了虎城。
陸銘章將馬鞭丟給小廝,門子往裡報知,誰知家主步子邁得又闊又急,他小跑才能追上。
一向回府會先去上房給老夫人問安的家主,這次沒去上房,而是徑直回了一方居。
一方居的下人們正在院裡各自忙著,就見一陣青的風影晃過,主屋進了人,沒一會兒,那青的影從屋中出來。
這個時候,他們才看清楚,立於門下之人是家主。
而他的臉前所未有的沉,聽他開口問道:“夫人呢?”
下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哪裡敢說,不知道的是真不知道,知道的也裝不知道。
陸銘章眼睛在院中一掃,目在七月上停了一瞬,轉進屋,七月隨後跟了進去,順手帶上房門。
在七月進屋後,一方居的下人們只以眼神流,都從彼此眼中讀懂了意思,戲要開場了。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房門再次開啟,他們就見家主仍穿著那天青廣袖長袍,連也未更。
那袍的下襬粘著塵土,袖口也有了褶皺,就這麼風塵僕僕地出了院門。
隨在他後的七月,面上一點表也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