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呼延朔同陸銘章並肩走出正殿，來到殿前開闊的庭院，他看著眼前這個頭髮已然花白的男人。
他的父親比這男人還要年長几歲，但這位燕國的開國帝君行止間的流，卻比他父親看起來還要老。
他聽巫醫說了一通，不明其意，便想要問一問中間的緣由，陸銘章只是淡淡一笑，什麼也沒有說，客氣地將他送到地方，便離開了。
陸銘章回正殿已是傍晚時分。
夕輝從視窗流瀉下來，像漪瀾的水紋一般，在那微漾的暈下，就坐在那裡，一不，彷彿要融進去。
的臉上沒有淚痕，自然的景不能為添上粲然的調。
“阿纓......”陸銘章放輕腳步，走到的邊，低聲喚道。
戴纓轉過頭看向他，眼神空惘，扯了扯角，想告訴他自己無事，然而那嚨像塞了一塊石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坐到的邊，沒有再說一個字，一句話，他將攬到懷裡，直到這時，一直抑的沉鬱、悲慟、茫然......所有翻騰的緒，終於找到一個可以釋放的出口。
將臉埋在他的懷裡，手指蜷，死死攥著他前的襟，起初，只有細細地嗚咽，不細聽，甚至聽不到，只有那發的昭示著很不好。
他用雙臂擁著，下輕輕抵著的額頭。
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窗前橘黃的線漸漸變輕薄，暮合攏過來，方從他的懷裡抬起頭。
就在先前，呼延朔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想從他這裡得到答案。
實際上，他比呼延朔更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羅扶之時，戴纓曾告訴他，做過一個夢，夢裡發生了一系列事，說作惡多端，被一道雷給劈醒了。
他以為那只是一個夢......
“阿纓，從前你說過，夢裡你給婉兒下了墮胎藥，害失了孩子。”他說道，“那人不是，而是你，你才是被下藥的那個，對不對？”
藍玉被自己的養灌絕嗣湯，再一聯想，事實顯而易見，同的戲言正好相反。
才是被灌墮胎藥的人，對下毒手之人正是陸婉兒，也就是他的養。
還有那個被殺掉的孩子......
“你再把那個夢同我講一遍，真真實實地講一遍。”他說道。
戴纓看向他的眼睛，認真地看著：“你想聽？”
“想聽，但是我要聽實話。”
於是，戴纓將前一世的遭遇，被背叛、被傷害、被剝奪、最終孤零零死去的經歷，一五一十地用淡淡的語言道了出來。
說得很輕緩，彷彿說著一件才發生不久的事，又說得很模糊，因為的言語太碎，太凌，有些顛三倒四。
在講述期間，他沒有話，一直靜靜地聽講完，最後，說醒了過來......沒有再往下說去，停在這裡，停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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