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陸銘章側躺於戴纓邊，一手撥開臉上汗溼的碎髮，眼中帶笑地看著。
“夫人這子骨......未免也太氣了些，不過就這麼幾下，便不住了？”
戴纓側過臉，眼睛半睜：“大人說得好容易，你那是什麼手勁，豈是我能得住的？”
陸銘章低笑出聲，緩緩坐起，問道：“還按麼？”
說話的同時，一隻手已極其自然地探過去，以虎口虛虛握住了肩頸的連線，拇指抵在後頸的一個位上。
不及他真正施力，僅僅是這個預備的作，還有指尖傳來的溫度，已讓戴纓清晰地覺到，方才被他“重點關照”過的肩頸，酸脹鈍痛。
“不按了，不按了......”急忙說道。
陸銘章將子探出帳外，熄了燈燭，重新帳。
戴纓“嘶”了一聲，艱難地翻過躺好，現在一想，先前他說禮尚往來，也給自己按，就不該同意。
“依我說，大人當真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說幾個字，就要頓一頓，以此來緩解上的痠疼。
陸銘章一噎，躺到的邊：“夫人是‘香’還是‘玉’？”
戴纓不答反問：“君侯覺著呢，妾是‘香’還是‘玉’？”
“既是香，也是玉。”
“那大人為何不憐惜，竟是下那般重的手？”的一雙眼睛適應了黑暗，顯得格外清亮。
陸銘章回看向，並沒有立刻回答，就在以為他心虛不會回答，又或是轉移話題時，他的聲音自昏暗中傳來：“你剛才那樣......”
他將尾音拉長，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狹促意味，“又沒說‘不要’，我只當你喜歡，才得那樣引人遐想......”
戴纓一時語塞，不說話了。
他不再同說笑，面認真三分：“方才給你按了一通，才知你這子的筋脈有多滯，也繃得，平日裡該多鍛鍊鍛鍊，總這麼僵著，久了要出病。”
戴纓閉上眼“唔”了一聲，算是聽到了，不知是不是經脈疏通的原因，此刻渾雖然痠疼，但疲憊和鬆弛卻全蔓延開來。
睏意洶湧，在失去意識之前的一刻，彷彿聽到他說了什麼，很輕的一句話，說得什麼？沒有聽清。
次日一大早醒來，在睜眼的同時，的痛傳遍全。
邊的床位空了，他比更早起，往園習劍。
照往常一樣梳洗更去了前廷，議事散後已是一個時辰之後。
接著去了園，坐在一旁看父子二人習劍。
阿瑟見了戴纓，一招一式揮舞得越發認真，小小的一人兒，已是有了幾分凌冽之氣。
待他們習過劍，三人便一齊回殿，阿瑟會在正殿玩一會兒，然後被宮婢領去側殿或學習，或休息。
日子就這麼平靜地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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