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陸銘章下了馬車,上了另一輛馬車,往太河上游行去。
待他走後,戴纓沒有下馬車,隨行而來的一隊人馬調轉方向,往另一個方向去了,走了一程,停下。
軍衛縱馬前來,於馬車邊呈報:“城主,到地方了。”
歸雁揭起車簾,先下馬車,再轉攙扶戴纓下了馬車。
戴纓看了看四圍,往一高閣行去,這幢樓宇位於太河附近,事先早已安排好。
一行人上到最頂層,宮侍們自覺地守於門邊。
戴纓進到樓閣往外延的平臺,從這裡可觀得太河附近的形。
那巫醫說,不能讓人近前,人上的氣重,會影響法事,但不放心,總覺著這件事有些過於......
不知該怎麼形容,就是覺著有些太容易了,讓在不安的同時生出古怪的覺。
沿著欄杆走,一面走一面探眼往遠看。
終於,在一個點停下腳步,立在那裡,雙手撐著欄杆,子微傾。
因為離得遠,看得並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支起來的白圍幕,還有......擺放了許多燭臺。
那老巫醫來來回回,忙碌著,手腳利索,不似在城主宮時那樣巍巍。
的目由那四散,往周圍掃視,最後定在一,再不能移開,的目隨著他緩緩移。
陸銘章走向那名老巫醫,兩人不知說了些什麼,接著他往白的圍幕走去。
的心跟著揪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攥住圍欄。
看不見他了,不過因為夜濃郁,那一片亮尤為顯眼,白幕上映出的他的影也更清晰。
接下來,巫醫開始揮舞手裡的法。
戴纓閉了閉眼,這樣一看還真就只是祈禱,沒有別的異樣舉措,於是,一顆心漸漸放下。
尋了一個位置坐下,等著法事結束。
臨近法事的前幾日,因為一直擔心,神經繃,幾個夜晚沒有睡好,這會兒歇坐於樓頂,微涼的夜風吹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醒來時,也不知是幾更天,神思迴轉,發現自己的上蓋著一件薄衾,本能地往周圍看去。
就見坐在不遠的陸銘章。
了眼,確認是他,揭起薄衾朝他快步走去。
陸銘章站起,接住飛撲而來的子,在他懷裡倚了一會兒,然後抬頭往他的面上看去,見他同先前並無什麼不同,神也很好。
“好了麼?”問。
陸銘章“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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