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笑聲漸止,他低下眼,看向前的人,往的側龐睃去,眸猛地一沉,手裡的匕首又了幾分。
戴纓被他鉗在懷裡,因為的刺痛,本能地從嚨發出一聲吸氣。
纖細的脖頸破開,珠外湧,浸染上匕,雪白的皮,寒的匕首,紅刺目。
陸銘章掩於袖下的手猛地握拳,恨著,可他說出來的話卻是又靜又冷。
好像戴纓傷對他來說,沒有多和影響。
“無需拿來威脅我。”他輕笑一聲,“威脅不上,若死了,也好,這城主之位便宜了我。”
元昊先是一怔,接著角揚起弧度,對前的戴纓說道:“聽聽,這是人說出來的話?你怎麼跟了這麼個男人。”
他無奈地搖頭,鬆了鬆手裡的匕首。
“原來挾持錯了人。”元昊惋惜地嘆了一聲,“白忙活一場,留著你似乎也沒什麼用,反倒是個累贅......那便......殺了罷......”
本已拿開的匕刃再次對準戴纓纖的脖頸,又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這一次流出的比先前更多。
戴纓一聲沒吭。
陸銘章本能地上前一步,聲音裡的慌再也不住:“別,別......”因為緒波過大,他的聲音顯得飄忽又急促,“你想怎麼樣?”
元昊一手鉗住戴纓的下頜,讓脖頸上兩道淋淋的傷口顯出來。
接著他對陸銘章說道:“陸銘章,陸晏。”他喚了他兩聲,“我想要的很簡單。”
接下來的一句,一字一字從牙中迸出:“就,想,讓,你,死。”
他什麼都沒了,陸銘章卻了燕國皇帝,坐擁萬里江山,即使後來離開,也依然擁有無上威。
如今陸銘章居於默城,同自己心的人廝守,要不說老天爺不公,人生快意之事都落到他的頭上了!
羅扶和夷越隔海相,他遠渡海外,本想見夷越王呼延吉,讓他助自己奪回帝位,當然,他不會讓他白幫忙,會許下便利於夷越的諸多好和國策。
誰知那呼延吉見都不見他。
走投無路之下,他知道陸銘章來了默城,於是,所有的屈辱和憤恨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他什麼也不求,只要陸銘章死,他的心方能平衡,自古以來王敗寇,但他輸不起。
戴纓被匕首抵著脖頸,下頜被鉗,雙眼看向不遠的陸銘章,沒有說一句話,但的眼神,他讀懂了。
那就是不要管,在求他,求他這一次......不要管,求他狠心一次,自私一次。
元昊已是破罐子破摔,走到這一步,什麼都不重要了,他只想宣洩,哪怕帝位擺在他面前,他也不要,只要陸銘章的命!
他甚至不願多說一句話,徑直將那柄浸染戴纓鮮的匕首拋向對面。
陸銘章抬手接住。
在他接住的同時,元昊的聲音響起:“對準口,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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