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2章
兩人的武力都不低,甚至可以說是旗鼓相當。
然而不同的是,元昊惜命,每一招都留有三分迴轉的餘地。
而長安卻將自己的命丟開,本不管什麼招式,什麼防守,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一刀被格開,長安轉瞬再次撲上去,咬不放,如此瘋狂地進攻,不留毫息,這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拖著對方一起死。
元昊狼狽地擋開一記直奔咽的猛攻,手臂被震得發麻,時機已失,不能再糾纏下去,不過也算達到目的了。
陸銘章傷那樣,必然活不了。
於是他當機立斷,側躲閃,虛晃過長安的刀刺,隨即足下猛地一蹬,如離弦之箭,毫不猶豫地朝著那面被撞破的窗戶躍去。
長安怎會他逃走,誓要取元昊的命,提刀縱追出。
一個眨眼,兩人徹底消失在雷聲轟鳴的雨夜。
......
風雨被隔絕在閉的殿門外,殿此刻亮如白晝。
今夜城主宮當值的宮醫全部被急急召來,為首的是一位年約五旬、面容清癯的老者,臉上慣有的從容被凝重取代。
他看向榻上的君侯。
此時的陸銘章已完全昏迷過去,沒有半點意識。
他發白,臉上盡褪,若不是口那微乎其微的起伏,與死人無異。
老宮醫先側耳在陸銘章的口鼻聽了片刻呼吸,再探了探頸側脈搏,眉頭鎖。
隨即,他打開藥箱,從箱取出一把細長小剪,毫不猶豫地將粘連汙的剪開,作沒有毫拖沓。
殿除了醫者和戴纓,再就是兩名得力的大宮婢在跟前伺候,其他人全都焦急地候在殿外。
在一眾宮醫理傷口之時,戴纓就那麼不近不遠地立在一邊。
的臉上木然著,沒有一表,彷彿所有的緒都被空。
依沐從旁看著,不是歸雁,不知該如何勸,而歸雁今日正好出宮了,不當值。
覺著城主娘娘的面不是平靜,而是瀕臨極限的強撐,這個神那樣悉,在君侯出現之前,娘娘就是這副面貌。
床榻被幾名醫者圍起來,老宮醫的聲音傳出:“不行,不行,湧得太厲害,藥不住。”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惶急,“取烙鐵來!快!”
一名醫者趕應下。
戴纓倏地背過,將自己的臉朝向一個無人的方向,繃得筆直,好像隨時會斷裂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折騰了多久,當聽到一句“暫時止住了”後,的雙肩陡然垮了下去。
回過,除了眼中多出鮮紅的,仍是那副生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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