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4章
戴纓搖了搖頭。
依沐不再勸，帶著幾名宮婢退回側屋，接著宮醫們上前，對著戴纓拜了拜，然後診看陸銘章的況，確認沒有發熱後也退回了側屋。
寢屋再次安靜下來，靜得針落可聞，不知過去多久，歸雁走了過來，已從依沐口中得知昨夜發生了何事。
走到戴纓面前，俯下，輕聲道：“娘子，老巫醫在殿外求見。”
戴纓的聲音淡淡的：“不見了，讓走罷，之前許的那些封賞，加倍給，送出宮。”
歸雁應是，出了寢屋，然而不過一會兒又走回來。
“娘子，那老巫醫不肯走，說不要金銀財帛，有十萬火急之事，必須面見您陳......”
戴纓閉了閉眼，一夜的煎熬讓心力瘁，此刻連思緒都變得滯，終是點了點頭。
“帶進來。”
不多時，那老婦佝僂著子，巍巍地走了進來，走到榻邊，沒有向戴纓行禮，反而先朝榻上看了一眼。
枯皺的臉上掠過一極為複雜的神，用那細窄的腔子嘆了一聲：“可惜了，可惜......”
戴纓看了一眼，沒力同廢話，問：“我讓人送你出宮，予你厚賞，你不走，只說有急事，究竟有何急事？”
老婦人看向戴纓，一副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還是道了出來：“城主娘娘，那求子之事......”
話未說完，戴纓轉頭看向。
“求子？”將聲音儘量放低，“不是已於‘日’做過法事了？”
在那次法事過後，每次同陸銘章行過夫妻之實，都真切地覺到，彷彿有一溫熱、屬於新生命的氣，已在的腹中悄然凝結，並孕育。
甚至認為自己肚腹中，那孩子已悄不聲兒地來了，只是月份尚早，宮醫們還探不出脈象而已。
老婦支支吾吾。
戴纓見此，知道必然有事，強下一口氣，極其輕地將陸銘章上的薄衾掖了掖，然後緩緩離榻，走到窗邊。
老婦隨在的後。
“說清楚，怎麼回事？！”戴纓問道。
“那個......法陣是假的......”老婦翻著那鬆弛的眼皮，快速看了戴纓一眼，又道，“還有‘日’‘金烏凌月’一說也是假的。”
怕戴纓降罪，趕追說道，“這些都是君侯大人授意老婦如此說的，非老婦有意欺瞞城主娘娘。”
戴纓只覺兩條胳膊冰涼，已是一整夜沒有闔眼，了脹痛的額，甚至不知該從何問起，最後只艱難地道出兩個字。
“假......的？”
“是。”
戴纓嚥了咽，下腔翻滾的氣，咬牙問：“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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