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8章
再加上又行下那等膽大妄為之事，真餘信得逞，陸家將萬劫不復。
所以，恨婉兒，恨婉兒背後的陸家。
陸老夫人見兒子眉頭微鎖，趁勢說道：“我兒，將這丫頭送走罷，送回謝家，或是送去謝小子邊，有婉兒這個正頭娘子著，還能給立立規矩，皮，不至於生出歪心。”
“就是那神仙犯了錯，還得用困仙繩束著哩！”老夫人趁熱打鐵，一鼓作氣想將戴纓送走。
陸銘章腦中閃現戴纓那蒼白的面，還有他說替討一個公道時，眼眶泛紅的樣子。
“母親，無論如何，既然向我陳，不能單靠你我隨口揣測，就給一個人定了。”陸銘章說道，“勞母親將謝家夫人請來，到底是個什麼況，問一問。”
陸老夫人無法，只好應下。
陸家下帖子，戴萬如跑得要多殷勤有多殷勤，坐在陸老夫人下首的位置，就像那學堂上的學生，態度謙恭而溫順。
“親家夫人，聽說纓娘從前懷過一個孩兒，好大的月份，那孩子......是怎麼沒的？”陸老夫人不不慢地問道。
戴萬如先是一怔，無不惋惜地說道：“我那侄兒是個福薄的，確實懷了，只是那子......老夫人您也瞧見了，太弱了些，中間不知請了多名醫保胎，最後也沒能將那孩子保住。”
“是因為子弱，這才沒能保住？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老夫人將聲音稍稍揚起。
戴萬如“哎喲”一聲：“能是什麼原因，那會兒為了保胎，府裡什麼好的都著先，將當眼珠子一般，說一句不怕您惱的話......”
有意在這裡停了停，繼續道，“連婉兒那個時候都沒過得細，倒是將婉兒給屈著了，婉兒賢惠得，從不說什麼，一句怨言也無，反將什麼好的，什麼貴的，都往纓娘院子裡送。”
“這份心，這份賢德，便是打著燈籠也難找。”
“唉！”又道，“要不妾說纓娘是個福薄的，就這麼著，那孩子還是未能保住。”
說到傷心，戴萬如出帕子，拭著眼角的淚星。
“這丫頭自小子骨就有些不好，後來懷了孩子，那孩子託錯了胎，偏選中纓娘這麼個弱，若是當初託在婉兒的肚子裡，這會兒只怕會笑、會鬧了呢。”戴萬如說道。
陸老夫人唸了一句佛：“大抵這孩子不願從纓娘肚子出來，自己求著菩薩娘娘將他收回。”
戴萬如趕接過話：“老夫人說得正是，指不定啊，這孩子是菩薩娘娘暫時收回去，下一，就託到咱們婉兒的肚子裡了，到時候，必是個健壯聰慧的哥兒。”
一個子，的孩子沒能保住，不管這裡面有無私，這都是一件悲傷的事，然而，兩人說著說著，彷彿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甚至......是值得讓人“歡喜”與“期盼”的轉折。
因為孩子會託生到更“合適”的陸婉兒的肚子裡。
這讓陸老夫人和戴萬如怎能不歡喜呢。
晚間，陸銘章歸府，去了上房，同陸老夫人用飯時，老夫人將戴萬如的話轉述。
“我說什麼來著？就是纓娘自己的原因。”老夫人冷哼道，“婉兒那丫頭我還不知道？慣是有的，壞心卻是不可能，纓娘有孕時，謝家為了著，連婉兒都得往後排，還要怎樣？”
“結果呢，這丫頭自己不爭氣，保不住孩子，到頭來將屎盆子扣到婉兒頭上，忒不識好歹，還在你面前搬弄是非，其心思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