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4章
“公主可容我說兩句？”長安問道。
元初不語，最後還是以極小的幅度點了點頭。
“長安雖是一下人，當奴才的，沒見過什麼世面，卻不是沒見過人，不至於像公主說的這般不堪，更不會不顧忌您的臉面。”
接著他站起，“公主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人，你這院子的人還是不要往我那院子去為好。”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長安走後，元初怔愣著眨了眨眼，他這是對自己甩臉了？
然而，在氣惱過後，將阿娜爾了進來，此時的阿娜爾仍穿著那一褶皺的溼。
“怎麼回事？”元初問道。
“公主問得什麼，婢子不知。”阿娜爾佯裝道。
“還在這裡跟我裝睡裡夢裡的。”元初聲音微冷，“你去那邊做什麼了？”
就剛才長安的反應，顯然不是想的那樣。
阿娜爾低下頭，說道：“為長安大人沐，上沾了些水，公主若是不喜，婢子日後不到那邊伺候就是了。”
元初將阿娜爾上下打量一眼，說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並不想待在我跟前，也對，你從前在宮裡當值的，哪裡看得上我這小門小戶。”
“同我說話，也不知哪句真哪句假，不如這樣，明兒我就進宮，向娘娘說一聲，仍是將你召回去，你還是城主宮的大宮婢，不必在我這裡伺候了。”
元初說罷，阿娜爾心頭驚跳，撲通一聲跪下，打著哭腔道：“公主恕罪，婢子一時糊塗，糊了心竅，再不敢了。”
若真這麼被遣送回宮，城主豈是好糊弄的，只怕日後在宮裡的日子也不好過，還不如在這公主府裡自在。
“再不敢什麼了？”元初問。
“再不敢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阿娜爾說得口不對心，就在剛才，抱著換洗的衫進到沐間，原想借這個機會近長安的。
誰知剛一進沐間，視線還沒在水霧中尋到落腳，迎面而來一潑水，嚇得驚撥出聲。
接著，水聲中傳來兩個字：“出去。”
這若放在普通人上，自是灰溜溜地出去了，之後再擔驚怕想著該如何請罪。
然而阿娜爾沒有，用袖將臉上的水漬拭去，往長安走去，敢這樣，也是度量著長安好脾氣，再一個自認為沒有男人可以忍得住送上門的。
他的這一份剋制維持不了多久。
緩緩走到沐桶邊，鬢邊的溼發黏在臉腮，為增添了，淺的皮在薄薄的霧氣中更加淹潤。
聲音帶著溼氣：“婢子願意到大人邊伺候，求大人全了婢子的......”
不及說完，長安從水裡起，一把揪住的前襟，將人生生提離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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