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2章
“君侯可在裡面？”康莫問長安，在眾人眼裡，長安就是君侯大人的眼和，想要見君侯，得先問過他。
長安默著臉，點了點頭。
“大人可否代為通傳一聲？屬下有事求見君侯。”康莫是個漢子，他並未發現長安的臉不對。
長安用下一指，說道：“今日不該我在君侯跟前當值。”
康莫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歉意地拱了拱手，然後邁著闊步往屋簷下走去。
門前當值的小廝見了來人，轉進了屋，片刻後出來，朝康莫躬道：“康莫將軍，大人傳你敘話。”
康莫頷首，就要往屋裡去，又轉過頭，疑地看了一眼立於庭中的長安。
待康莫進到屋裡，那小廝對著長安訕笑了幾聲，然後將目投向別。
長安深吸一口氣，臉上仍是平靜的，就那麼立在庭中。
約莫一炷香後，屋門開啟，康莫從屋裡躬退出，帶上房門，之後走下臺階，經過長安時，多問了一句。
“長安大人，你......是不是惹惱了君侯？”
長安沒有回答，橫了他一眼，康莫嘿笑兩聲：“莫怪，莫怪，隨口問問。”
之後人便離開了。
接下來，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名軍將，他們來時和康莫一樣，同長安打招呼，離開時帶著疑的眼神。
太從濃到淡，從黃燦燦漸變橘紅，牆影拉長，夕爬上軍部的灰白院牆，再悄然溜走。
終於，門開了，陸銘章從屋裡走了出來，長安幾步上前，隨在他的後。
陸銘章在前面走，長安隨其後。
走到軍部府衙的大門前，陸銘章徑直上了一頂轎輦，毫沒有理會長安的意思。
長安只能立在原地，看著轎輦走遠。
元初在府中等了一日，不停地在院子裡來回踱步，這一日在提心吊膽中度過，不時讓人去城主宮附近守著，就怕人是從城主宮抬出來的。
因為這一份擔心，讓同阿娜爾算賬的心都暫且擱置下。
下人火急火燎地跑來說，長安大人回了。
元初兜著大襬往前門跑，見著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又隔著一點距離將他上上下下打量。
上好好的，看著並沒有傷，不過仍是問了一句：“可有傷到哪裡？”
長安對溫和地一笑，搖頭道：“無事。”之後往宅走去。
他這樣子，看起來不像“無事”，跟在他的後，之後又同他並行，眼梢不時看他一眼。
長安並沒有去元初的院子，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見他神不對，沒去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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