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8章
元初的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的兩條胳膊無力地伏在枕邊,使得的肩胛骨微微凸起。
陷下的腰肢,像一低窪的谷,不被人來到過,幽谷之後是隆起的山丘,飽滿、渾圓。
長安的目便在那高低界,有了凝滯。
側過頭,一雙眼似睜非睜地看著他,而他似是察覺到,回看向。
心裡一慌,再次將臉埋在枕間。
長安解開上煙紫的衫,隨意褪下,出壯卻並不平的上,那縱橫錯、深淺不一的舊日傷痕......
刀傷、箭創、甚至還有烙鐵留下的印記。
他俯下,溫熱的膛上汗溼的後背,湊近發紅的耳廓,聲音溫而蠱:“真的不願轉過臉來看看我?”
元初“唔”了一聲,依舊埋著臉。
長安無法,想要再勸一勸:“如此這般......背對著我,一會兒只怕要罪......”
元初哪裡懂這些,自小就沒了母親,又在十五六歲的時候遇上長安,一顆心就在他上。
為了他,生生把年紀拖大了。
再一個,就算有教養婆子傳知一些房中事,也不會說得太過細緻。
長安見不為所,便不再多言,他的目輕移,掠過不遠一件鵝黃絹紗小衫上,那上面繡了一朵緻的、含苞待放的蓮。
他探出手,將它勾起,覆在的腰間。
紗絹半半,下面是如雪的,那朵五彩繡蓮便正巧落在盈的弧度頂端。
他出手,稍稍托起平坦的小腹,讓更好地迎向他,而他上的也隨之繃起來。
這一過程不算順利,元初執拗,不論多罪,都是咬牙承著,說什麼也不願轉。
不過轉不轉對長安來說已經無所謂了,疼,他也想快點完事。
直到他從上退開,的都沒有完全放鬆下來。
他躺到的邊,兩人皆是汗水淋漓,像是完了一場必須完的儀式。
元初進長安汗溼且溫熱的懷裡,長安則出結實的臂膀,環上的後背,輕輕地了幾下,接著捉住的一隻手,讓的指尖自己。
的手按在他汗津津的口,指尖下意識地蜷,之後又在他的牽引下緩緩開,指下的是凸起和凹陷的傷痕。
這讓好奇,於是低下眼去看。
赤微汗的口橫著幾道長長短短的傷疤,哪怕線不那麼明亮,仍能看得清楚,沒法忽視。
怎麼會這樣?元初將目再往下移,腰腹還有。
知道他是陸銘章的護衛,可就所見,起碼在知道的這幾年裡,陸銘章沒有派過他什麼危險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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