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7章
沈原見是赫裡,虛虛一抱拳:“赫裡主事,緣何如此慌張?”
赫裡咽了咽,來不及拭額上的汗珠,從袖中抖擻出一封書信:“那邊來的信。”接著他又追說了一句,“才到的,正要呈於君侯和娘娘。”
沈原雙目微凝,知道“那邊”指的是靠近彌國的三個城邦。
他從赫裡手裡接過書信,說道:“給我。”接著他折過步子,往宮裡走去。
議政殿......
陸銘章看著手裡的書信,快速掃過,將書信折起:“阿伏幹有作了。”
“想不到此人這麼快就按捺不住了。”沈原說道。
陸銘章搖了搖頭:“他不是按捺不住,而是皇位坐穩了,野心昭彰,無所顧忌。”
聽了此話,沈原臉側起了一層疙瘩。
這才多久,阿伏幹就制住了本國部對他的爭議,要知道,這個爭議絕不是來自他上面的兩位兄長,還有那些積威的老臣舊將們。
他能功上位,不僅僅要強的手段,還得擅人心,和深不可測的計謀。
這樣的一人......沈原覺著會極難對付,他抬眼看向對面,在看到陸銘章沉靜的面容時,心又定了定。
他一早就知道,君侯的目的從來不是攏並烏滋十一城,而是西南方的彌國。
“是否需要學生往西南走一趟?”沈原問。
若能趁此契機將三城說,再好不過。
陸銘章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低低地在桌案上,片刻之後才說:“不必,那邊會來人的......”緩了緩,他又說了一句,“並且,也來不及了......”
在收到這封報的一個月之後,從西南方來了三人,這三人星夜趕路,風塵僕僕直默城,到默城城門遽然停下。
“何人?!”城門前的親衛橫起長戟,厲聲問道。
那三人翻下馬,遞上符牌,其中一人說道:“我奉鐵虞城城主之命而來!有十萬火急軍,需即刻面呈君侯,還請速速往裡通報!”
“我奉莘城城主之命!”
“我奉費城城主之命!”
另兩人先後報上自家城主的名諱。
親衛見事不小,不敢耽誤,在檢驗過三人的符牌後,將三封書信往宮裡送去。
正巧陸銘章召了張巡、宇文傑還有段括三人議事。
殿中安靜的針落可聞,書信在陸銘章手中展開,紙頁的脆響使殿中的氣氛更加凝重,三封書信分別來自莘城、費城、鐵虞城。
書信字跡不同,容不同,沒有署名,但意思大同小異。
像上次一樣,陸銘章沒有細看,將三封書信略地掃了一眼,之後擱於案頭,往前一推:“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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