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蘭夕夕覺得這一切像做夢......
和薄夜今之前在車上發生那樣不可描述的事......
世界一片天昏地暗。
連自己是怎麼走出來都不知道的,渾渾噩噩,意外落水中。
結果居然會見到思念許久的湛凜幽!
“師父......”瓣生張開。
湛凜幽冰冷的目冷冷掃過蘭夕夕狼狽不堪模樣,冷嗯一聲,抱著到附近居民所住地方,扔給一套乾淨。
一字未言。
蘭夕夕本能對他畏懼尊敬,不敢忤逆,快速抱著服走進裡面去換。
再出來,上乾淨溫暖,只有頭髮是溼的,禮貌認真:“謝謝。”
湛凜幽依舊冷冷,目不曾落在上,語氣慣有的冷冽與嚴苛:“因為凡胎的接,便輕視生命?”
蘭夕夕微怔,飛快搖頭:“沒有,我沒有,只是當時很害怕就沒注意,我有那個後症......”
那病5年前折磨著,刻骨髓,這幾年哪怕不曾出現,卻從未消失。
稍稍及,便會潰爛。
湛凜幽:“任何理由都不是輕視生命的藉口。”
“天地之中,生死除外,無大事。”
是啊,當年他就告訴他,世間最大的事便是生死。
其他皆如螻蟻。
可......
蘭夕夕想解釋什麼,最終全數咽回去:“好,我知道錯了。”
“師父你出山有什麼事?我能不能......”
湛凜幽視線冷凝過去,打斷:“你如此心智不堪,沒資格知道緣由。”
“再有下次,終生不必見我。”
丟下冷冷話語,他如寒風般消失在眼前,連卷起的袖都像冰霜刮臉。
空氣中只留下那淡淡的雪松味道。
蘭夕夕手心,僵在原地臉蒼白,師父總是如此無,冷酷,像雪山上的月,不經沾染。
既然出山,多留一分鐘,哪怕只是一分鐘指引,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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