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凜幽的父母也來了......他們跌跌撞撞衝出來,湛母幾乎是倚靠在湛父上,被拖著走過過來的。
“夕夕,阿幽呢?我的阿幽怎麼樣了?”
湛父亦一臉沉重:“夕夕,哪邊是阿幽的手室?”
兩人的存在,顯然令薄權國相當不滿,直接指向走廊另一側,對蘭夕夕失道:
“先去守著你的新老公吧。”
言下之意,這邊暫時不需要......
蘭夕夕心口像被針一樣刺,刺酸,悶痛。
可看著湛父湛母無助破碎的畫面,終究沒有說什麼,只得先扶他們過去,坐到長椅上。
湛母滿臉是淚,抓著蘭夕夕的手不斷追問吐槽,“夕夕,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聽說兇手是你妹妹。”
“哪兒來的炸彈啊?”
“你人明明這麼好,看著也是家教好......怎麼會有那樣的妹妹?”
“是不是瘋子?是不是反社會?怎麼敢放火......怎麼敢殺人啊!”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每一個字都像耳,扇在蘭夕夕臉上。
蘭夕夕張了張,想解釋,想道歉,可嚨像被砂紙磨過,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知道蘭寧哪兒來的炸彈。
不知道會做出這麼反常的行為。
不知道炸為什麼會突然發生。
不知道一切的一切......
只記得薄夜今模糊的軀......
奄奄一息的狀態......
低著頭,聽著耳邊湛母一字一句的指責沖刷耳,手指掐著手心,默默承著一切。
怨他,的確怨。
時間在消毒水氣味中緩慢爬行。
不知過了多久,湛凜幽所在的手室門突然開啟。
湛父湛母才終於停止過問,走過去詢問:“醫生,我們阿幽怎麼樣?”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聲音疲憊但清晰:“肝臟破裂已經合,肋骨斷了三,但避開了重要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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