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你‘消失’的那七個月,不吃不喝,整個人瘦得了形,差點沒撐過去。”
“有一次甚至不顧一切跳水裡,想你出來,覺得你一定活在這世上。”
“我們都很清楚,沒有放下你。”
唐胥東亦沉穩點頭附和:“我認識夕夕這麼多年,第一次見這麼執拗。”
“不是不,是怕再傷害。”
“只是孩子,多容易鑽牛角尖,思維和我們不一樣。”
“多擔待。”
薄夜今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繃的角難得和半分,“真那麼在意我?”
問完,氣息又寒下。
因為他再清楚不過,蘭夕夕的在意,不過是疚,愧疚,是對他救命之恩的的激而已。
如今的,冷淡,抗拒,牴,才是常態。
男人眼底溫度褪盡:“不必再提。”
“想遠離,我尊重。”
“......”
兩人覺到男人周的沉,不好再提,只得默默陪他喝酒。
回到薄公館時,薄夜今醉得很徹底。
薄匡看著素來貴氣優雅的三弟這副模樣,眉頭鎖,沉聲開口:
“你該回公司了。”
“男人,還是要有自己的價值。”
薄夜今恍若未聞,褪去西裝外套,領帶,鬆開幾顆襯衫釦子,躺倒在大床上。
薄匡無奈輕嘆。
三十幾年來,薄夜今一向嚴於律己,冷靜自持,懂得分寸。
這是第一次,拋下一切,活的這般隨意,散漫。
仿若人生中,只有蘭夕夕,和。
他嘆了又嘆氣,最終走進去,將薄夜今腳上的皮鞋掉,把放回床上,拉過被子替他蓋上。
而後,輕輕帶上門,離開。
薄夜今這一躺,便來到次日上午十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