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逃不掉,安霏月走後沒多久,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進了喬溪的病房。
“喬溪,你因故意殺人罪,被逮捕了。”
聽到這句話,心灰意冷,知道難逃一劫,但沒有想到一切來的那麼快。
故意殺人罪,那得坐多年的牢啊。喬溪深深覺得不值得。
如果這能換得那兩個人車禍而亡也就罷了,可笑的是,那兩個人還好好的活著,還可以對自己反咬一口。
開庭那天,喬溪已然知道這罪大概該判多年,雖然害怕,但也做好了心裡準備。
不論是什麼洪水猛,都得承下來,只為了出獄後的重整旗鼓。爸爸和孩子的仇還未報,絕不能就此倒下。
站在被告席,喬溪看起來更消瘦了,一張臉蒼白的沒有一,那顆沉絕之海的心沒有一波瀾。
眼前的一切不過是走一個過場,的終點是踏牢房,蹉跎幾年青春。
那些律師和法的談本被遮蔽在外,直到觀察到的辯護律師慷慨激昂的樣子。
為辯護的律師能力超群,舌戰群儒,氣勢人,對方律師有點招架不住,屢屢敗下陣去。
著那張英氣質的自信臉,喬溪覺得自己似乎不用那麼重的刑罰。
安霏月為了讓自己坐牢,必然是請了覺得最好的律師,以讓自己得到更重的懲罰。
可是,為自己辯護的律師竟然還屢佔上風,這麼厲害的律師,是誰幫請的呢?
寥寥幾個人裡轉來轉去,幾乎是確定一定已經肯定這個人就是蘇重。
只有蘇重才會義無反顧拼盡全力幫,儘管這一次就是肇事者無疑。
雙方律師一番槍舌戰之後,法即將宣佈結果,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喬溪心裡很張,閉上眼睛,雙手合十,祈禱好運能夠降臨到自己上,不辜負這一位為自己傾盡全力辯護的律師。
也不辜負蘇重這一番為自己籌謀的玲瓏心思。
“......通肇事罪,判刑兩年......”
其他的喬溪都略過了,只這幾個字聽得格外清楚。
兩年?兩年!這可比的預期好了太多,喬溪忍不住淚流滿面,心裡滿滿的。
謝謝你,蘇重,在我最難過的時候,一直幫助我。的腦海裡滿是蘇重一次又一次幫助的畫面,安靜而好。
獄前,已經打算好一個人走進那世人唾棄的汙穢之地。不料,蘇重還是忙裡閒來看。
“你怎麼來了?”喬溪著他俊朗儒雅的臉,問了句。
蘇重把帶給的吃的用的放在了桌上,一臉溫也掩飾不了眼中的擔憂。
“以後照顧不到你了,只能過來給你送點東西。”
“謝謝你啊。”除此之外,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報答他一次又一次的搭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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