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司馬王莽滿心熱忱,準備將自己夢到的那個秩序井然、百姓富足的完世界理想國度搬到大漢來時,漢哀帝劉欣卻一頭扎進了與男寵董賢的溫鄉里,還將董賢的家世一腦兒招來了長安。
董賢一家自此飛揚跋扈,不可一世。
董賢之父董恭搖一變為朝堂新貴,每次朝,那排場大得驚人,侍從們吆喝開道,行人避讓不及便遭推搡打罵!
其弟董寬更是長安城一霸,整日領著一群惡僕在街市橫衝直撞,看到哪家店鋪的珍玩玉,抬手就搶,百姓稍有怨言,便被拳腳相加,一時間市井間哀嚎遍野,卻告狀無門。
漢哀帝的祖母傅太后,本就眼饞王莽手中大權,對其權勢極度忌憚。
如今見王莽躍躍試要推行新政,更是如坐針氈,生怕那些新政大刀闊斧地一揮,自家的榮華富貴就化作泡影。
於是,在後宮頻繁召見朝中那些反對王莽的大臣,幽閉的宮室,傅太后妝容冷峻,目鷙,低聲音對大臣們訓誡:
“王莽那廝,整日琢磨著變法革新,分明是想大權獨攬,把咱們傅家往絕路上,你們務必想盡辦法,給哀帝吹吹風,拔掉這眼中釘!”
這些大臣心領神會,與傅太后裡應外合,在漢哀帝面前屢屢進讒言,編排王莽心懷叵測,圖謀篡漢。
朝堂之上,他們演起戲來一個比一個真,彈劾王莽時涕淚橫飛,好似真目睹了王莽謀逆的鐵證。
漢哀帝劉欣本就耳、子懦,在祖母這般施和臣的蠱下,心底對王莽的猜忌愈發深重。
終於,在一場心策劃的朝堂風波中,傅太后指使親信大臣羅織了一堆莫須有的罪名,氣勢洶洶地彈劾王莽。
漢哀帝劉欣眉頭皺,滿臉糾結,最終還是揮揮手,罷除了王莽的職。
王莽步履沉重地踏出朝堂,心中滿是憤懣與不甘,仰頭天,長嘆一聲:
“這朝堂,竟容不下一清明啊!”
“唉...”
而此時的漢哀帝,在董賢兄妹二人的魅下,愈發昏庸無道,大漢江山恰似一艘破船,飄搖在驚濤駭浪之中,船板開裂,卻無人修補。
傅太后在宮中徹底放飛自我,越發專橫跋扈。
後宮諸事皆被牢牢把控,其他嬪妃稍有忤逆,便遭重罰。
新進宮的一位容姿秀的常在,只因在花園偶遇傅太后時請安慢了半拍,便被傅太后下令打冷宮,每日僅給半碗糙米涼水,得面黃瘦。
董賢的家人在宮外更是無法無天,為非作歹。
董家不僅強佔民田,還私設牢獄,囚那些反抗的百姓,一時間民不聊生,百姓對朝廷的怨念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熾熱滾燙,蓄勢待發。
朝中尚存的正直大臣們,雖滿心憤恨,卻忌憚傅太后和董賢的威,只能暗地裡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
整個大漢王朝如病膏肓的老者,奄奄一息,危機四伏,卻無人能而出,力挽狂瀾…
王莽被罷黜之後,訊息瞬間傳遍天下,民眾驚惶失措,紛紛搖頭嘆息:
“大漢這是要完了呀!”
“被董賢那妖佞禍國,如今的哀帝比起帝更是昏庸數倍,這朗朗乾坤,怕是要徹底黑了!”
王莽黯然離京,尋了偏遠幽靜之地居起來,閉門謝客,仿若要將自己與這世徹底隔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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