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理論天才
“你的那份報告,理論天才,但......過於危險,充滿了未被驗證的、甚至可能是你當時神狀態下的臆想和極端推演。”衛聽瀾的目銳利如手刀,剖析著蘇茵茵瞬間蒼白的臉,“但它的核心方向,被證實有顛覆的戰略價值,我們無法放棄。”
他上前一步,距離蘇茵茵更近,那屬於鐵軍人的強大迫撲面而來:“蘇茵茵。”衛師第一次在正式場合了的名字。
“你是這份報告最初的構想者,也是我們已知唯一一個,真正理解其中關於生活毒素那部分、那些......源自一個家族古老傳承的,非現代科學系所能完全解析的毒理核心的人。”衛聽瀾的目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前所未有的鄭重和......託付。
“我們遇到了科學無法越的鴻,現在,需要你。需要你腦子裡那些可能被忘,可能被刻意封存、但絕對獨一無二的知識和......直覺,需要你回到這個你親手參與開啟的潘多拉魔盒前,幫我們關上它......或者,真正開啟通往可控力量的大門。”
衛聽瀾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這冰冷的科技空間裡迴盪:“這不是請求,茵茵。這是關乎國運、關乎無數將士生命、也關乎......是否能將你當年那份帶著毀滅因子的構想,真正引導向守護力量的......責任,“你,準備好了嗎?”
蘇茵茵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個沉甸甸的帆布旅行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遠軍營傳來的“殺”聲彷彿還在耳邊轟鳴,眼前是佈滿裂痕的觀察窗和衛師那雙沉凝如淵、卻又帶著最後一希冀的眼睛。
帆布袋裡那些冰冷堅的稜角,此刻彷彿有了生命,在灼燒著的掌心,那裡面的東西,那些以為可以永遠埋葬的“過去”......終究還是追了上來,並且,將推到了一個從未想象過的、關乎生死的十字路口。
實驗室冰冷的燈照在蒼白的臉上,投下深深的影,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那個沾滿風塵的帆布旅行袋,放在了腳下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閉上眼睛,想了很多事,前世今生的種種:國家強大,自己才強大;國家弱小,自己也弱小。有國才有家,要是國都沒了,那還有什麼家?前世,太多小國消失了,人們四流浪。
蘇茵茵答應衛聽瀾留在軍事基地的那個傍晚,基地的風裹著戈壁特有的糲沙塵,吹得實驗樓外的紅旗獵獵作響,站在實驗室的落地窗前,著遠連綿的雪山廓,指尖還殘留著剛才與衛聽瀾握手時的溫度,那雙手掌寬厚,帶著常年握槍磨出的薄繭,卻在到時放輕了力道,彷彿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
“活毒素的分子鏈太不穩定,能量場的閾值稍微波0.1赫茲,耦合就會直接崩解。”衛聽瀾的聲音從後傳來,他手裡拿著一疊實驗資料,眉頭微蹙,“這是上週第三次失敗的報告。”
蘇茵茵轉過,接過報告時指尖劃過他腕間的軍牌,金屬冰涼的讓瞬間回神。
快速掃過資料曲線,目在“毒素活衰減率”那欄停住:“你們一直在用線效能量場做耦合,但活毒素的分子結構是螺旋狀的—應該用‘態螺旋能量場’,模擬它的自然運軌跡,再在耦合節點加生錨定因子。”
衛聽瀾愣了愣,態螺旋能量場是畢業後在國期刊上發表的理論,當時被不同行質疑過於理想化,沒想到會直接用到這個專案上。“生錨定因子......是你之前提到的分子掛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