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在大山帶出清北班》第359章 什麼時候回(1)

作者:做攝影攝像的我·1個月前

第359章 什麼時候回

“想我爹啥時候從礦上回來......”一個瘦小的孩小聲說。

“啥也不想,就看月亮像個大燒餅。”另一個孩子憨憨地說。

蘇茵茵也笑了:“大家想的都不一樣,那你們猜猜,詩人李白,在一個安靜的夜晚,看到床前像霜一樣白的月,他舉頭明月之後,低頭想的故鄉,會是什麼樣子?會有什麼人?什麼事?”

孩子們安靜下來,開始想象,對許多連鎮子都沒出過的孩子來說,故鄉或許就是腳下的這片山,這個村,但他們能從詩人的作舉頭,低頭和簡單的字句裡,到一種遙遠的,沉甸甸的思念。

“這種,不激烈,很安靜,卻很深。”蘇茵茵總結,“就像我們山裡夜晚的月,靜靜照著,心裡卻可能翻江倒海。這就是詩歌的魅力,用很的字,說出很多很多心裡話。”

接著是《春曉》,蘇茵茵先讓孩子們自己讀一遍,節奏,然後講解:“這首詩寫的不是我們看到的熱鬧的春天,而是詩人早晨醒來那一刻聽到的,想到的春天,春眠不覺曉,聞啼鳥,睡得很香,不知不覺天亮了,到都是鳥聲,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哦,昨晚好像颳風下雨了,也不知道院子裡的花被打落了多。”

讓孩子們閉上眼睛,想象自己在一個春天的早晨被鳥喚醒,然後忽然想起昨夜風雨的景,“詩人沒有寫鮮花盛開,反而寫花可能被風雨打落,是不是有點淡淡的可惜?但這種可惜,又和鳥聲,和醒來後的清新覺混在一起,變一種很複雜的,對春天既喜又珍惜的。”

孩子們似懂非懂,但閉上眼睛想象這個環節讓他們覺得有趣,也似乎控到了詩歌裡那種微妙的緒,最後是《憫農》(其二),蘇茵茵的神變得嚴肅了些。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先解釋了禾,日當午,汗滴這些詞的意思,然後問:“咱們班,家裡有地,幫大人幹過農活的同學,舉手。”

幾乎所有孩子都舉起了手,山裡土地貧瘠,耕作不易,孩子們大多從小就是勞力。

“夏天中午最熱的時候,在地裡鋤草,是什麼覺?”問。

“熱,,背皮曬得疼,”水大聲說。

“汗流到眼睛裡,殺得疼。”另一個孩子補充。

“累得直不起腰。”

“是啊,”蘇茵茵點頭,聲音沉靜,“汗滴禾下土,每一滴汗,都落在禾苗下面的泥土裡,詩人看到農人的辛苦,於是發出嘆: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誰知道我們碗裡的每一粒米飯,都凝結著這樣的辛苦呢?”

頓了頓,目掃過孩子們:“這首詩,不僅僅是同農民,它更是在提醒每一個吃飯的人,要懂得珍惜,要知道恩。我們碗裡的糧食,來之不易,也許將來,你們有人會走出大山,吃到更多不同的食,但希你們永遠記得粒粒皆辛這幾個字,記得土地的饋贈和農人的汗水。”

教室裡很安靜,孩子們看著課本上那短短四行詩,又看看自己因為幫家裡幹活而有些糙的小手,眼神里多了些以前沒有的東西。

三首詩講完,蘇茵茵讓孩子們帶著理解,再齊聲朗讀一遍。稚音在教室裡響起,雖不夠抑揚頓挫,卻格外認真。

“詩歌,是語言的華,是的凝練。”下課前,蘇茵茵說,“它像一顆種子,現在種在你們心裡,也許很多年後,在某個特定的時刻,比如你們離開家鄉,比如你們遇到困難,或者只是在一個有月亮的晚上,這些詩句會突然冒出來,給你們安,給你們力量。這就是文化的傳承,它穿越千年,還能打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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