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急忙走
“爸，是我。”蘇茵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這邊臨時有急事，需要立刻去一趟帝都，歸期不定，您和桂姨不用等我吃飯，在魔都多住幾天，或者先回星辰山都行，事辦完我再聯絡你們。”
蘇正明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他聽出了兒語氣中不同尋常的凝重，儘管掩飾得很好。他沒有多問，只是沉聲道：“好，你自己在外，萬事小心。家裡不用惦記。”
“嗯，知道了爸。”蘇茵茵心中微暖，匆匆結束通話。不能多說，也沒有時間解釋。
接著，又試著撥打了季雲楓在魔都辦公室的座機。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沒有再浪費時間，立刻給季雲楓的傳呼機發送了一條資訊：“不好意思，不如能補約，帝都這邊有急事要我去理，等我理完後，再相約。”放下桌子上的座機號，轉離開。
做完這一切，正好接近半小時。拎起公文包，最後檢查了一遍辦公室，對助理點了點頭，便快步下樓。
樓下，一輛不起眼的黑轎車已經靜靜等候。司機降下車窗，將一個封的牛皮紙信封遞給。蘇茵茵接過，裡面正是一張一個多小時後起飛的、從魔都虹橋機場直飛北京首都機場的機票，以及相應的、用化名登記的登機手續。
轎車無聲地魔都午後的車流之中，蘇茵茵靠在座椅上，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街景，眼神沉靜如深潭，心中卻已開始高速運轉，分析著各種可能。
飛機降落在北京首都機場時，天已近黃昏。機場的規模和繁忙程度遠超魔都，但蘇茵茵無暇多看，拎著輕便的公文包，隨著人流快步走出抵達大廳。
沒有走向計程車等候區或公站，而是按照某種既定的路線，徑直走向機場外一個相對僻靜的停車場角落。那裡，一輛黑的普通款桑塔納轎車靜靜地停著，車窗了深，看不出車形。
蘇茵茵走到副駕駛窗邊，輕輕敲了三下，間隔兩短一長。
車窗無聲降下一半，出一張面無表的司機側臉，是個三十歲左右、眼神銳利的男人。他沒說話，只是看著。
蘇茵茵低聲開口，說出一個看似普通的句子：“師傅，去頤和園東門，趕得及看晚霞嗎？”
司機眼中閃過一確認的芒，同樣用極低的聲音回應：“晚霞趕不上了，但香山的紅葉還來得及。”
暗號對上了。
後車門鎖“咔噠”一聲輕響。蘇茵茵拉開車門，迅速坐了進去。車除了司機，再無他人。沒有多問，司機也沒有任何寒暄。車子平穩啟，駛離機場，卻並未駛向北京市區燈火輝煌的方向，而是拐上了另一條通往郊區的公路。
車窗外，城市的廓逐漸被農田、樹林和低矮的丘陵取代。天完全暗了下來，只有車燈照亮前方蜿蜒的道路。大約行駛了一個多小時，車子駛了一座看似普通、甚至有些寂寥的北方小鎮。小鎮規模不大，夜中只有零星燈火，街道狹窄，幾乎看不到行人。
轎車七拐八繞，最終停在了小鎮最西側邊緣、靠近山腳下一座孤零零的三層舊式磚混樓房前。樓房外表極其普通，甚至有些破敗，窗戶大多黑的，只有一樓口亮著一盞昏暗的燈。
司機停車，熄火，依舊一言不發。
蘇茵茵自己推門下車，對司機微微頷首，然後徑直走向那棟樓房唯一亮燈的一樓口。那是一扇厚重的鐵門，旁邊有個不起眼的門裝置。
上前，沒有按門鈴，而是從公文包側的一個秘夾層裡，取出一張薄如蟬翼、帶著特殊磁條的黑卡片，在門上一個幾乎與牆壁同的應區輕輕一刷。
“滴——”一聲極輕的電子音。鐵門無聲地向開一道僅容一人過的隙。
蘇茵茵閃而，鐵門在後迅速合攏，嚴合，彷彿從未開啟過。
門並非想象中的樓道或房間，而是一個狹窄的、四壁的金屬電梯間。沒有樓層按鈕，只有一個泛著幽藍澤的指紋識別屏和一個視網掃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