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宇長長嘆了口氣,輕輕把攬進懷裡。下抵著的頭頂,聲音帶著一種哄的溫:
“這世上,眼下也就弄溪妹妹你對我真心了。哥哥我現在落到這步田地......你會不會......嫌棄?”
“二哥哥你說什麼呢!”
秦弄溪猛地抬頭,急切地表明心跡。
“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頂天立地的男人!都是沈枝意那賤人害的!我們絕不能讓好過!”
倆人依偎著。
你一句我一句地罵著沈枝意,好像把所有的倒黴事都歸到頭上,心裡就舒服些了,痛快了些了。
有了共同的“仇人”,他們的關係火速升溫,得掰不開。
罵夠了,緒緩下來。
秦弄溪這才好奇地打量起這間雅室。
只見裡面奢華得晃眼。沉香木的桌子,蘇繡的屏風,連茶杯都是上好的窯瓷。窗外,能看到前院一片忙碌,人來人往,生意好得很。
“二哥哥,這地方......是?”
沈長宇臉上掠過一得意,想掩飾,卻擋不住。
“這兒天蘇閣,是安王府的產業。”
他低聲音,帶著點炫耀。
“全靠盈盈在王府裡上下打點,世子爺開恩,把這地方給我打理了。”
他的手輕輕挲著椅扶手,語氣變得雄心。
“這只是個開頭!有了安王府這座靠山,憑我的本事,重振沈家不是難事!到時候......我定要把沈枝意踩在腳下!”
“真的?”
秦弄溪一聽,喜出外。眼睛閃閃發亮,好像已經看到自己穿上冠霞帔、後跟著群的奴僕。
太激了。
猛地想起懷裡的“寶貝”。
“二哥哥!”
神秘兮兮地低聲音,小心地從的袋裡掏啊掏,“我給你看個寶貝。”
沈長宇眸狂閃,著心跳看拿出那本包得嚴嚴實實的假香譜。
秦弄溪歡歡喜喜的開啟,“你看!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