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黃粱張了張，正要說話——
“來人。”
楚慕聿忽然揚聲。
偏殿的門再次被推開。
兩個衙役抬著一副擔架走了進來。
擔架上，赫然是一白森森的骨！
那骨被抬得有些歪斜，頭顱骨隨著步伐微微晃，黑的眼眶正對著黃粱的方向，下頜骨半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嘶吼。
黃粱的瞳孔驟然放大。
那骨被抬著徑直朝他走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啊！”
黃粱驚呼一聲，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踉蹌後退，“砰”地撞在後的柱子上。
他雙手揮，臉煞白：“抬走！抬走！快抬走！”
老周在一旁憋著笑，衝衙役使了個眼。
衙役們這才把擔架放下，離黃粱足有三丈遠。
楚慕聿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彷彿什麼都沒看見。
黃粱扶著柱子站穩，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又又怒。
楚慕聿放下茶盞，淡淡道：“黃首輔莫驚，這骨，便是證據。”
他衝老周點了點頭。
老週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朗聲道：
“啟稟大人，這骨乃是從田家村後山田家祖墳中挖出，經屬下勘驗，此人死亡時間在十年前，死亡時年齡二十歲。”
他頓了頓：“若此人還活著，今年當是三十歲，而田伯安，今年恰好三十歲。”
黃粱的臉又白了幾分。
老周繼續道：“此骨右髖骨有明顯舊傷，乃年從高墜落所致，癒合不良，留下病，此特徵——”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田員外夫婦：“與二位供述中‘年摔傷、走路有疾’的描述，完全吻合。”
田員外匍匐在地，老淚縱橫，不敢抬頭。
老周說完，退後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