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此刻瞳孔，佈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濤駭浪！
“沈時序！你找死！！”
隨山也拔出刀指向沈時序，怒斥，“誹謗當今聖上，沈時序你有幾個膽子！”
這聲厲喝如同驚雷炸響，將沈時序嚇得魂飛魄散。
他顧不上被被扔得頭暈眼花，手腳並用拼命往前爬回來。
“大殿下息怒！大殿下息怒啊！”他涕泗橫流的哭訴，“草民不敢！草民萬萬不敢胡說！千真萬確！千真萬確啊！”
“當時的逍王已經與容氏貴聯姻，在朝堂上基初顯，草民當時為秦時的婿，貴人宴飲時曾遠遠見過聖上的尊容，再加上草民後來一步步做回工部侍郎，時常得見聖......絕不會認錯！絕不敢認錯啊！”
他幾乎要指天畫地，以死明志。
楚慕聿任由他扯著襬，僵立在原地，如同一座迅速冷卻的雕像。
渾的彷彿在剎那間被凍結萬年玄冰，又在下一刻被投了沸騰的熔岩！
兩種極致的痛苦在裡瘋狂衝撞撕扯！
沈時序後面哀求的話語，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耳朵裡灌滿了刺耳的嗡鳴，如同有千萬只毒蜂在瘋狂振翅！
腦海裡只剩下一個震耳聾的名字在瘋狂地迴盪和衝撞。
是明帝！明帝！
怎麼可能？
怎麼會是明帝！！
隨山收了刀，擔憂的看著他剛才被熱茶被燙得通紅的手。
因為用力過度，指關節泛出森森的青白，堅的紫檀木桌面在他的重下，發出不堪重荷的“咯吱”，彷彿隨時會碎裂！
就彷彿此刻他的人，也隨時會碎裂一塊一塊的。
隨山的臉煞白一片。
他的目死死釘在沈時序那張涕淚流的老臉上，心念電轉。
這老東西是不是看破了主子的試探？
是不是為了苟延殘或者報復，故意將髒水潑向至尊，汙衊明帝？
這惡毒的栽贓，足以將所有人拖萬劫不復的深淵！
可他卻看不出沈時序有任何偽裝的跡象！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隨山自己的腦海中轟然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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