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住口！”
阿依慕的聲音像一把刀，將明帝的話劈兩半。
的眼眶紅了，卻死死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卻一字一句，咬得極重：
“你還有臉說你的兒子？是誰把自己的兩個兒子引上西山，又放任另一個兒子去追殺他們？你還想借此陷害第四個兒子！你一口氣要毀了四個骨，只為給你心的老六鋪路！”
冷笑一聲，那笑容說不出的淒涼，像一朵在風雨中搖搖墜的花：
“我呢？我只是冷眼旁觀罷了，跟你比起來，我可善良多了。”
明帝的眼神飄忽起來，不敢與對視。
他的翕了幾下，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幾分心虛和慌：“你都知道了？”
阿依慕沒有接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像看一個死人。
明帝深吸一口氣，像是還試圖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
他的聲音放了，帶著幾分懇求的味道：“你就算殺了朕，大齊的百和百姓也不會認你這個外族首領。他們會對你群起而攻之，到時候——”
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
“放下仇恨吧，朕會將大理劃出來，重新給你的子民一塊富饒的地方安居樂業。從此你們依附大齊，子孫繁衍，世代安康。這樣不好嗎？”
“放屁。”
阿依慕吐出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像一塊巨石砸進平靜的湖面。
的角彎起一個殘忍的弧度，眼底沒有一溫度：
“這些年，我假死之後，一直都在南疆和大齊兩地行走，折桂堂，是我一手建立的。大齊的朝堂、皇宮，早就遍佈數不清的南詔子民。”
往前邁了一步，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
“等我殺了你，會有人頂著你的臉，坐在這把龍椅上，會有無數人頂著大齊員的臉，坐在他們的公堂裡。”
“我們會一步一步的把大齊的軍民引向遼東，引向戰場。讓你們大齊和韃靼兩敗俱傷，到時候——”
頓了頓，彎下腰，湊近明帝那張灰敗的臉，一字一頓：
“殷正明，你還是想想，下了地獄，怎麼跟你的列祖列宗代吧。”
明帝的哆嗦著，嚨裡發出含混的氣音，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想喊什麼。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阿依慕手中那柄不知何時亮出的匕首。
刀鋒在燭火下泛著幽冷的，映出他那張慘白的、佈滿恐懼的臉。
他的手扣著扶手，指節咯咯作響，整個人像一隻被到角落裡的困，無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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