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和幾個僕婦們攙扶著,連滾帶爬的跑了。
院中一片狼藉,促織的更歡了,陳婉清直的雙肩,慢慢鬆懈下去。
兩個丫鬟圍攏過來,一臉的劫後餘生,“小姐....”
陳婉清抬手摟住兩人,含淚一笑:“沒事了!”
陳寒英大步進來,陳婉清迎上前,“堂兄....”
陳寒英抬手,重重一掌摑在陳婉清臉上,將打了個趔趄。
兩個丫鬟尖一聲,撲上前扶住陳婉清,綠萼聲道:“大爺怎的打人?”
陳婉清只覺臉頰火辣辣的疼,抬手將兩個丫鬟推到後,冷冷看著陳寒英:“堂兄好大的威風!”
陳寒英眼中滿是怒火,“陳婉清,你怎的如此肆意妄為?”
“居然在家中縱火,還差點燒死三嬸?”
“你知不知道,你闖下多大的禍?”
他指著被玉牒捧在手中的觀音菩薩,厲聲喝道:“當真以為旁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做的手腳?”
“那蕭信若是以今夜失火之事,牽連叔父,你是想害的全家進詔獄不?”
陳婉清著大出許多,眉眼與爹爹有幾分相似的堂兄,整個人如墜冰窟:“堂兄怎麼不問問,三嬸今夜來我院中,是要做什麼?”
陳寒英怒火中燒,“長輩做事,豈容你置喙?”
陳婉清轉進了被燒燬的正廳,在灰燼中翻找著什麼。
角落中翻找出一個燒燬一角的食盒來,將盒子上面厚厚的灰塵拂去,陳婉清取出裡面的藥罐搖了搖,“還好沒灑!”
走出去,將罐子遞給陳寒英,陳婉清神鄭重無比:“堂兄既然執意手,不如找人驗驗,看看這裡面的,究竟是什麼?”
“等查了這藥,堂兄自然....”
“嘭”的一聲,藥罐重重摔落在地,裂碎片,些許藥在陶片間緩緩流淌。
陳婉清怔怔的看著那碎裂的藥罐,神間滿是不可置信,抬眼去看陳寒英,“你做什麼...”
“你知道這裡面是什麼?”陳婉清忽然反應過來。
的眼神太過尖銳,刺的陳寒英面不自然,他別開頭,不看陳婉清:“不過是墮胎藥而已!
“二妹妹,大局為重!”
“我也是為了陳家好!”
“若是讓那蕭信拿到把柄,必定對陳家不利!”
“好一個大局為重!”陳婉清渾發抖,著指尖,指向三房和祖母院的方向,瞬間紅了眼眶:“你都知道,你知道們要我的命!”
“你明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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