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僕婦們都立在簷下面驚慌,屋時不時的有重墜地,以及碎裂聲喝罵聲。
斷斷續續傳來陳寒英的低勸聲,陳老夫人高一聲低一聲的咒罵聲....
陳婉清氣定神閒的等著,堂兄願意做孝子賢孫,那就他去承承祖母的怒火!
雖然不能傷筋骨,好歹能出口惡氣!
半個時辰後,陳寒英出來,側臉上赫然五個指印,他髮髻散,衫上盡是淋漓茶水痕跡,下和手背上有條狀紅痕,又紅又腫。
陳婉清滿意的一笑,戰況很激烈嘛!
看來祖母的板朗的很,拿著柺杖再敲十人,也不在話下!
點清銀票收袖中,陳婉清無視陳寒英的黑臉,做手勢請陳寒英前行。
“還有何事?”陳寒英怒氣橫生,側看陳婉清。
陳婉清抬手比劃著陳寒英滿的狼狽,笑的搖頭:“第二件事,暫且不急,堂兄先去整理整理,不能墜了堂兄威儀!”
陳寒英側目拂袖,“說罷,什麼事!”
“趁早辦了,明日到了錦衛,說話好歹有分寸些!”
陳婉清也不跟他客氣,“明晨卯時,我在花廳見院管事媽媽們,還請堂兄發話下去,召集諸人,屆時請堂兄一道來!”
陳寒英濃黑的眉,一點一點皺起來,“你召集們,做什麼?”
陳婉清面不改,說的雲淡風輕:“三嬸罰祠堂一月,祖母被堂兄關了起來,母親四嬸外出未歸,院中饋無人主持,我只好勉為其難,接手中饋!”
陳寒英正要發作,陳婉清又接了一句:“堂兄放心,我只是暫時接手!”
“等母親回來,還是要到母親手中!”
陳寒英怒瞪一眼:“胡鬧!”
“堂堂一個國公府,居然由你暫代中饋,何統!”
“是呀!”陳婉清語聲清脆,“我也沒想到呢,堂堂國公府,居然出了毒殺親孫的人倫逆....”
陳寒英森然喝斷:“住口!”
陳婉清的臉驟然沉了下來,“堂兄既然不與妹妹我主持公道,我也不強求,索去姑母家,求姑父派得力僕婦前來,暫代中饋!”
“胡鬧!”陳寒英的手反覆握拳又鬆開,他深吸氣,眉宇間滿是不解:“二妹妹,你的何時變得這般乖張?”
“之前那個溫嫻雅的你,去哪了?”
死了啊!
陳婉清諷刺一笑。
溫嫻雅,上一世,爹爹也常誇的,直說自己這個泥子居然生了個人人誇讚的大家閨秀!
可這個溫嫻雅的大家閨秀,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上,還害的爹爹繼兄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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