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春樓前。
陳婉清下了馬車,兄妹三人一道進去。
殷勤的店小二將三人朝二樓雅間領。
見不著黑佩劍的侍衛來回走著,陳寒英不由凝眉:“逸春樓,今日有貴客?”
店小二打著哈哈,“看客說的,您們三位,不正是貴客麼?”
陳寒英拋了一角銀子過去,那店小二眼疾手快的接了,躬笑的見牙不見眼:“回大人,今日有人在咱們逸春樓宴請錦衛指揮使蕭大人!”
陳寒英轉對著陳悟兩人說:“待會快些點菜,吃完早點回去!”
陳婉清心裡裝著事,又聽蕭信要來這,生怕撞上,自然點頭。
進了雅間,陳婉清更覺悶,就走到窗邊,推開窗想口氣。
店小二殷勤的上茶,陳寒英和陳悟分別坐下,中間隔著好幾張椅子,彷彿楚河漢界。
夜風微涼,陳婉清立在窗前,著灰藍的天出神。
後店小二連聲陪著不是,“這位大人,不是小的撒謊...”
“為著宴請蕭大人這位貴客,樓上那位,將咱們樓中新到的鰣魚都包圓了!”
“且滿京都買都沒買去!”
陳悟似在發怒,陳寒英斥責陳悟,陳婉清忙轉頭要勸,卻忽的聽見樓下傳來陣陣馬蹄聲,混合著馬的嘶鳴聲。
灰藍夜空下,蕭信正翻下馬,帶人朝走。
逸春樓中急奔出一行人來,抱拳迎上蕭信,諂寒暄。
忽的,蕭信轉頭,遙遙看了陳婉清一眼。
陳婉清下意識的朝後退了一步,“啪”的一聲,關上窗戶。
這聲音稍大了些,倒將自己驚了一跳。
陳悟忙過來,看看,又看看窗外,“怎的了?”
陳婉清忙搖頭,“沒事!”
拉拉陳悟袖子,“哥哥,沒有鰣魚就算了,改日咱們採買上的人買回去,廚房做也是一樣的!”
陳悟歉疚一笑,“是我的疏忽,竟然忘記人先來訂了!”
店小二見商量妥當,忙推薦了幾道逸春樓拿手的菜。
陳婉清坐下,端茶飲,不期然想起下午蕭信遞來的那杯明前,不由得皺眉,將茶放下。
陳悟揚聲小二重新去換陳婉清常喝的茶來,店小二答應著開門出去了。
門開合的瞬間,寒暄聲、腳步聲、喧囂聲湧耳中,聽靜至二十餘人上來,朝三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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