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嬤嬤打發人說，芫荽領人，朝園子去了！”
“有人去通知夫人了！”
陳婉清凝眉，“將事傳到四房、老夫人、三老爺耳中！”
“就說...是哥哥...”
宮面一變，立即應下。
“還有，告訴侯嬤嬤、侯大管事，陳家若買人進來，務必報給我！”
......
早晨的第一縷，照在油亮碧綠的樹葉上，葉尖上凝結的珠，閃耀著璀璨芒。
“來人哪----！”
婆子拍著掌，滿園子嚷著：“快來人哪------！”
棲息在枝頭的鳥雀被這高昂的聲音驚，呼啦啦群飛起。
三三兩兩手拿掃把的僕婦們聚攏過來，“程婆子，你中邪了？”
程婆子口沫橫飛，指著園子中央的小樓，神秘兮兮：“那樓裡-----”
“有人！”
“嘁！”有人嗤，“樓裡有人怎的？”
“不是人，難不是鬼？”
程婆子拍著大，一張臉眉飛舞：“嗨呀！”
“老婆子起早，打那過，見那樓門半掩，就直說晦氣，怕野貓溜進去瞎造，老婆子不得挨訓？”
“你們猜怎麼著？”
眾人瞪大眼睛。
“二樓上，有一對野鴛鴦----！”程婆子連聲咂：“誰這麼幹柴烈火，天化日之下居然....”
猶如沸水傾油鍋，眾人“哄”的一聲炸開了，一窩蜂的嚷著：“走走走！”
“這是什麼鬼熱鬧？”
“可得去看看！”
程婆子左右張一眼，一把拉住一個僕婦，“快，報上去！”
“請二夫人親自來置！”
那僕婦撇撇，上下打量一眼。
程婆子哼一聲，出十個大錢，塞在那僕婦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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