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見立在陳勝後的陳悟,見他好端端的站著,不由得咬牙關,咯咯作響。
“陳悟,你沒死?”
一路狂奔過來的周染芳,提心吊膽等了這許久,見陳悟安然無恙,居然還與那蕭信有說有笑,頓時心裡一鬆,隨即升起滔天恨意,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陳悟,你好...”
“你好狠的心!”
死死咬,一掌一掌拍向巷壁,彷彿要將心中憤懣盡數發出,手掌瞬間鮮淋漓。
邊線滴落,周染芳嚥下滿口沫。
陣陣馬蹄聲響,陳悟騎馬護著陳婉清的車,從面前過去,看也沒看一眼。
他側向馬車,一聲接一聲的問著陳婉清,臉上滿是關切。
那是從來沒有看見過的,也從來沒有得到過的。
他的關心,他的疼,本該是的!
都是陳婉清,是鳩佔鵲巢!
周染芳間咯咯作響,一雙眼睛因為憤怒燒的紅。
月上中天,陳悟沐浴在皎潔月中,而卻像是裡的老鼠,只敢暗中窺視著這一切。
周染芳不由得自慚形穢,五臟六腑更是被怒火燒灼的幾瘋狂。
“你們給我等著...”神漸漸癲狂,原本姣好面容徹底猙獰不堪,“陳悟、陳婉清,你們給我等著!”
“我要你們死!!”
轉就走,沿著暗巷疾步前奔,速度越來越快,彷彿慢一步,就要被滿腹怒火燃燒殆盡。
一路狂奔至一座府邸外,周染芳人進去傳話。
等了許久,才被人帶了進去,在宅邸中不知穿過多重院落,才被引進一間屋子。
“你見我,有什麼重要事?”
“可是忘了規矩?”
屏風後,一道人影影影綽綽,似乎倚在榻上,漫不經心的問。
周染芳跪伏在地上,一抖,面瞬間白了,“沒有大事,怎敢前來打擾大人清靜?”
“梁廷鑑失蹤了!”
周染芳強心中恐懼,雙手死死抓住地毯,仰頭著屏風後的那人,“我問了梁家人,他跟著陳婉清出京後,就沒回來...”
“定是遭遇不測!”
周染芳滿以為那人會震驚無比,派人追查梁廷鑑下落,誰知屏風後的人聲音平靜無波,毫沒有意外之,“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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