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家頭上多日的雲,終於散開。
林漳與陳韻秋兩人如釋重負,忙人打點了厚禮,不敢明目張膽,只人趁著夜送到蕭信府邸中。
就連陳婉清出嫁前添妝,陳韻秋索拿出大半私房,直接給陳婉清做陪嫁,怕林漳知道多想,陳韻秋這才將陳婉清所做之事,一一告訴林漳。
林漳不免嗔這做姑母的小氣,直接將潁國公府名下位於蟠龍山的一座避暑莊子並京郊兩百畝上等良田加了進去。
白憫中得知訊息,徑直回了潁國公府。
林漳見他,臉上滿是喜意,連聲說:“你既然回來,咱們父子,好生喝一杯。”
“可惜衍還沒回京!”
白憫中自然應下。
林漳紅滿面,直接命人請出陳韻秋與林妙嫣來。
“都是一家人,今日難得高興,一起用飯。”
恰逢林澤聽說訊息,攜妻子兒來道賀。
不一時,陳婉清與陳勝陳悟也來了。
林漳不免笑容滿面,高聲人設宴款待。
一大家子因沒有旁人,也不分堂外堂,只分兩張圓桌圍著坐了,中間用鏤空屏風隔開。
平日兒家,是不許飲酒的,今日高興,特許林妙嫣和林妙婉用些果酒,只陳婉清,陳韻秋只倒了淺淺一杯。
大人們說的高興,不大顧的上,林妙婉淘氣,拿了酒壺,給陳婉清和自己與林妙嫣杯子滿上。
陳婉清一笑,也由去。
林妙嫣看著堂妹頑皮,也只笑意盈盈的看著,若放在平時,必定要管教一二的。今日實在是高興,從心發出的笑容,耀眼無比,再加上飲了酒,臉上紅撲撲的,與平日明豔模樣,格外不一樣。
白憫中隔著屏風默默的看著,不由得了神。
他平時來林家,大部分都在外院逗留,甚能見到林妙嫣,這段時日,林妙嫣更是隨母住在陳家,他本沒有理由去陳家見,更別提還有個知道的陳婉清在,若是見他專程去見林妙嫣,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麼來。
果不其然,他視線一轉,正對上陳婉清了然眼神,眼神狡黠明亮,狐狸一般,含著嘲弄笑意。
白憫中臉上一紅,默默收回視線,將杯中酒飲下。
轉頭一瞧,旁邊坐著的陳悟,也沉默無比,一杯接一杯的喝茶,竟喝出了飲酒的架勢。
白憫中見了,不由得奪過他手中杯子,“你這是怎麼了?”
“當真被你妹妹管束的酒也不沾?”
陳悟搖搖頭,沒有出聲。
白憫中拍拍他的肩膀,“出去走走?”
兩人出了廳,一路朝外,走到一座高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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