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該死！”蕭信將擁懷中，“婉婉，你一片真心為我...”
“我卻傷害你...”
“是我的錯。”
一滴水，忽的落在陳婉清脖頸，一怔。
“明明是我傷你...”
“你怎麼會有錯？”
“那日，我...”的忽然被吻住，他十分輕，虔誠無比。
“婉婉...”他在耳邊低聲呢喃，“你是世上最好的，沒有人比你更好。”
“那些人，那些事，都是微末小事，不要在意。”
“我更不會在乎。”
“可...”陳婉清遲疑。
“什麼聲譽，什麼要挾！”蕭信聲音大了幾分，“能有什麼要？”
“沒有什麼事，比你更要！”
他摟住，“這些時日，你心裡必定很難過，是不是？”
“我以為，你當真不願見我...”
“若是知道你是這般想法，我定賴在你邊不走！”
陳婉清有幾分迷惘，“你不生氣？”
蕭信沉默片刻，“我只怕你不要我。”
縱然他看不見，陳婉清的臉，還是紅了。
“婉婉，你腹中孩子生父，不是李霽。”蕭信忽然說。
陳婉清訝然，“不是李霽？”
“你怎麼知道？”
“不是李霽，那是誰？”
蕭信沉默不語，他放開陳婉清，起下地。
陳婉清不解，視線追隨著他，卻什麼也看不清。
“吱呀”一聲，月窗而來，卻照不亮這滿室昏暗。
蕭信立在視窗，他背對著陳婉清，沉默矗立。
夜風起他衫下襬，越顯他姿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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