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周染芳猶如溺水的人，想抓住浮木一般，竭力出手。
“求您，放我出去！”
“李霽已經獄，求您看在我出頭告他的份上，放我出去！”
蕭信定住腳步，回眸。
“放你出去？”
周染芳連連點頭，臉上抑制不住流出歡喜，“是。”
蕭信神淡漠，“李霽已經獄，你確有功勞。”
“只是...”
“你傷害婉婉，這筆帳，還沒清算罷？”
“功過豈能相抵？”
周染芳臉上喜頓時僵住了，眼珠連連轉著，想著對策。
“那...能不能讓我見？”
“見我夫人？”蕭信眼眸中一抹幽，“見，做什麼？”
周染芳雙手抓住牢房門鐵欄杆，整張臉在上面，唯有一雙眼睛在昏暗中如同狼一般，亮的驚人。
“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死有餘辜！”
“我死之前，想親自見，給道歉！”
周染芳神中滿是懊悔，篤定道：“求您跟說，我要見！”
“等見了，我親自跪下磕頭，向賠罪！”
蕭信神淡淡，未置可否。
眼見著他抬腳就走，周染芳大急，起來：“蕭信——”
“唰”
獄卒一鞭子甩了過去，厲聲呵斥：“我們大人的名諱，也是你能喊的？”
周染芳淒厲慘一聲，捂住臉，掌下殷紅緩緩流出。
詔獄，刑房。
四面高牆上，火焰燃燒的正旺扭曲跳躍，將整個刑房照的如同白晝。
四面牆中有三面牆，都掛滿了跡斑斑的刑，不知收割了多人的命。
蕭信閒庭信步，打量著這些刑，如同介紹風景一般，向李霽介紹各種用途。
“這種刀...”他拿起一把奇形怪狀的小刀，翻轉刀刃給李霽看：“剝/皮最為適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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