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說，說‘真想再去北方雪原看極’。還有之前，你盯著我帶來的海圖看了整整半天！”
菲託利亞腳步一滯，靴子碾過枯葉發出沙沙聲。
利奧接著說：
“就像你昨天說的，我召喚的不死士兵，本來以為只會殺人。”
“結果前幾天，有個士兵用布條給傷員包紮。連他們都能學會做選擇，你為什麼不能？”
他從懷裡掏出個野果，表皮還沾著水，
“就像這果子，你不吃永遠不知道它是酸是甜。”
菲託利亞咬了口果子，果的酸甜在舌尖炸開。
突然別過臉去，肩膀開始微微發抖。
利奧撓撓頭，學著哄菲的樣子輕輕拍後背。
遠傳來不死士兵調整護甲的咔嗒聲，混著溪水聲，在晨裡來回打轉。
等菲託利亞肩膀不再發，利奧才說：
“要不這樣，老規矩，浪結束後我們再打一場。”
“還打啊……”
“我贏了，你就加我的部隊，跟我出去轉轉，看看雪原極，嚐嚐海邊烤魚。”
“那要是我贏了呢？”
菲託利亞突然問道，聲音還有點悶。
“你贏了，我給你當一輩子廚師。”
“！！！”
“到時候別說什麼北方野果，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辦法給你摘下來做甜點。”
“要是消滅神只者會毀掉世界呢？”
菲託利亞突然抬頭，紅著眼睛盯著他，
“傳說三百年前，初代勇者毀掉‘災厄之核’，結果引發十年荒。這種代價……”
利奧看著橋下溪水卷著楓葉打旋，突然想起以前的場景：
不死士兵們戰前圍著火堆，用樹枝在地上畫地圖，爭論著怎麼避開平民區。
“我會先把你們送出去，然後繼續。”
利奧握腰間的盾牌，
“但在那之前，我會想辦法找到兩全其的辦法。畢竟……總得有人打破這場‘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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