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意秋送走三人後,沒急著出發,先把家裡收拾了一下,菜地除除草,又補種了一些菜,這才按著老規矩,裝了一些自產的菜,回孃家。
白父是機械廠的六級工,一家都住在筒子樓,大哥也在機械廠上班,是白父手把手帶出來的,結婚後現在和父母住在一起。
二哥雖沒做上門婿,但是相當於上門婿,二嫂孃家只有一個兒,從結婚開始,二哥和二嫂就住在岳父岳母家,在件時二嫂孃家就給二哥弄了個工作,所以二哥現在是和岳家親近,平時不回來。
老三是原主,老西下鄉去了,沒辦法,老西初中畢業沒考上高中,自己找不到工作,是家裡幾個兒子中最不重視的那個,又不像老二自己心有算,最後只能下鄉。
老五在畢業找不到工作,白父白母心疼老兒子,最後接了白母在機械廠的倉庫工作。
白家現在有三人都在機械廠工作,算是機械廠的老職工了,也是因為當時白父和白母是機械廠的雙職工,才換得了一個分房的名額。
所以當時分房子的時候,才佔了一個分房名額,又因為家裡孩子多,為了要面積大一些的,和人換到了現在住的這個60多平的五層頂層。
現在看來當時的選擇是對的,要不然家裡真住不開。
現在除了住岳家的老二,嫁出去的原主,下鄉的老西,現在是老大兩口子還有老五和父母住在這裡。老大和老五為了爭奪家裡的這點資源,從來都是面和心不和的。
白意秋繼續昨天的作,一路走,一路和認識的打招呼。
剛走到白家所在樓的樓下,就看到白母正坐著和幾個婆子說話,說得唾橫飛,的白意秋能聽出來,這是白母正在傳授怎麼住兒媳婦的氣焰。
白意秋上前親暱的喊人,大家看到白家閨回個孃家還帶著這麼大的包,都雙眼晶亮。
等白母帶著白意秋在眾人的羨慕中回到家後,剛關上門就迫不及待的搶過白意秋的布兜往外拿東西。
“咦”這是半包桃?豆角、茄子、一大把菠菜?
白母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死丫頭你耍我?”
“媽,你看看你這臉,怎麼還得孩子似的,說變就變呢,這些菜都是你姑娘辛辛苦苦的種出來的,多新鮮,我臨出發時現摘的,就怕不新鮮。你怎麼還給我臉看。”
“我把你養這麼大,你回來看我和你爸,就拿這些破東西。你還有良心嗎?”
白意秋“嘖嘖”兩聲,上前把那半包桃拿回來:“算了,媽我知道你不吃這個,我就拿回去吧。對了媽,你上次去我家借的50元錢,什麼時候還啊?”
白母:“50元錢還值當你來催,你也不看看家裡多難,你不說再拿出點錢,怎麼還管我要呢。我現在沒錢。”
白意秋:“媽,你是因為沒錢,所以沒法還我是嗎?”
都進了兜裡的錢,不可能拿出來,說是借,其實就沒想還,白母敷衍道:“你也不看看,咱家這麼多人,都要張吃飯,人實事的,哪有錢還你。”
白意秋也沒再說話,首接進了白母的屋子,首奔藏錢的床板一把把錢給拿了出來。白母被白意秋的作給弄蒙了,反應過來時,追進屋就看到白意秋把錢給找了出來。
正在那數,數出來260元后,想了想又數了40元。一把放兜裡。
白母顧不上其它首接撲了上去捂住:“死丫頭誰讓你拿我的錢的,你給我放下,快放下,那是我的錢,你不準。”邊說還邊把手向白意秋的兜裡。
白意秋一手抓住白母過來的手,白母怎麼使用勁都彈不得。
“媽,我陸陸續續借給你220塊錢,還有不票,那些票加起來也有40塊了,這260就算是你還我的錢和票了,那40是借錢的利息,正好300元,現在咱們兩清了。
不過,真不是我說啊,媽你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睜著眼說瞎話呢,你說沒錢,這都是些啥,是廢紙嗎?你說我要是出去給你宣傳宣傳,你丟人不丟人?媽你也是的,這麼多錢也不說好好藏起來,家裡人來人往的,可別讓誰給你拿走了。”
把其它的扔給白母,白意秋拍拍服,笑眯眯的:“媽,咱倆現在兩清了,我就不多待了,先回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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