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玉看到件的小臉被襯的如凝脂,離得這麼近臉上細小的絨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時沒忍住,捧住臉頰在額頭落下一吻,兩人都不由的一愣,然後臉紅的低垂著眼瞼,不敢看對方。
“對,對不起,我,我……”蘇瑾玉剛剛那一刻腦中什麼都沒想,等印下一吻的時候才回過神來,上甜的讓他心尖抖。
白意秋嗔了對方一眼,這個時候是說這些的時候嗎,說出來多尷尬。
“接著看看信上還說什麼了。”還是轉移一下話題吧。
“其它的那些是爸媽還有爺給準備的一些吃食。”
兩人看過去兩罐麥,罐頭兩個,還有兩付棉手套男各一付,大白兔糖,巧克力,餞,還有夾著200塊錢和糧票、工業票。
白意秋沒想到蘇家一個包裹郵來了這麼多東西,不給自己兒子準備了,還把的那份給帶了出來。
雖然家裡工人多,但是這麼些東西加是錢票,花費可不小。
蘇瑾玉看著東西忽然說道:“小秋,明天咱倆穿著軍大,再去照相館照一張合照唄,咱倆穿一樣的服,多有紀念意義。”
別說這算是這個時代的裝了吧,想想也行,於是點頭同意。
兩人把東西分類放好,服也各自收好,既然明天穿,就不用放到箱子裡了。
“行,咱們上山採的堅果一會兒收拾打包,給家裡郵寄回去吧,還有蘑菇、木耳這些。”
“對了曬好的山楂幹,還有枸杞這些咱倆都沒曬,多裝點,家裡人吃不了,還可以送人做人。
對了做好的蘑菇醬,也裝幾瓶放到菜乾裡隔開,摔不碎。”白意秋一樣一樣的想著都要郵哪些東西給蘇家。
雖然是件的家人,但是有來有往嗎,不能只進不出,郵些這裡的特山貨,也算是一種心意。
蘇瑾玉聽著白意秋的安排,頗有一種兩人是老夫老妻的覺。
兩人一樣一樣的把東西包好,打完包竟然也不小。
第二天兩人都穿上軍大,白意秋還帶上了那條紅圍巾,按前一天的打算先是把包裹郵寄出去,然後又去了照相館。
還是那套流程,錢拍照,收好單子,回頭來取。
自那天在公社回來後,白意秋一連幾天很出屋門,馬上要過年了,現在天天為過年準備吃食。
瓜子、花生、棒子、松子這些堅果都要一樣一樣的妙,就是炒堅果,和蘇瑾玉就忙了好幾天。
一開始掌握不好火候,炒得微微有些糊,調整了一下火力後炒出來才正好。
這期間蘇瑾玉自己去公社把相片取了後,首接郵了一份回家。
白意秋覺得可能是現在的相機的畫素沒有那麼高畫質,所以照出來的人總是自帶濾鏡的覺,反正每張都覺得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