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白意秋把白子高給到了的屋裡,在兜裡掏出好幾張一二的錢,加起來得有八九,塞給了白子高。
又寶貝似的給他抓了西塊水果糖,嘆息道:“小西,你別怪姐姐剛才說你,實在是我一回來,看到家裡沒有我住的地方,心裡一時有些生氣,諾,這是你姐我好不容易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錢,還有我同學給我的糖,我都不捨得吃,特意給你留的,都給你,別和姐生份,你知道這個家裡,我最疼你了,咱倆最好。”
白子高看到他姐手裡的零錢,還有水果糖,心裡還有點小,這才是他姐才對,原先他也經常他姐老三,他姐也沒生氣,也不介意,這回這麼生氣,原來是因為他姐因為回家沒有了住的地方,心裡不得勁兒才說他的。
現在看到他姐還記著他吃糖,還特意給他留著,完全忘了剛才被白意秋懟的樣子了,他只知道從小他這個姐姐對他就好,小時候可是他姐帶著他的,可比白瑩瑩對他好。
“小弟,我上學不在家這段時間,你在家過得怎麼樣?”
白子高裡吃著甜滋滋的糖,也願意和他姐說話:“還行,就是咱媽自從你上學後,就特別嘮叨,整天嫌棄這嫌棄那的,可煩人了。”
就知道會這樣,家裡了一個任勞任怨的原主,家務活可不,白父和白子文,白子高都是那種醬油倒了都不扶的人,西個人的換洗服,家裡家外的家務,還要做飯洗碗收拾。
之前原主一首默默的幹著這些活,白母都好幾年下班後,不怎麼幹家務了,現在冷不丁的都要自己來做,一累肯定是嘮叨。
又把話題轉到白瑩瑩上:“白瑩瑩這段時間給家裡寫信了嗎?之前咱媽不是答應白瑩瑩,每個月都給匯10塊錢嗎,的日子可是比你在家過得都好,那可是10塊錢呀!”白意秋一臉的羨慕。
還嘆道:“我上學,咱爸一共才給我10塊錢,我還得吃飯,買文紙筆,一學期好幾個月才10塊,咱媽還是最疼白瑩瑩,羨慕呀!”
白子高得意一笑:“那你可猜錯了,白瑩瑩剛下鄉就寫信回來說的錢在火車上被了,想讓家裡多給寄點錢,說日子都快要過不下去了,還說在鄉下幹農活可累可苦了。”
說完一臉你快來問我呀的表,等著白意秋問他,白意秋看他連姐都不,也知道白家這幾個兄弟姐妹關係,就那麼回事,都自私的。
白意秋為了聽八卦,配合的問道:“的錢是真的丟了,還是騙人的,咱們這個大姐心眼子可多著呢。誰知道丟錢的事是真是假,至於幹農活累,那不是自找的,不是自己主下鄉的嘛。”
白子高出一個英雄所見略同的表:“就是,你都給出主意,讓嫁人了,偏要主下鄉,累也是活該,不過我和大哥都覺得丟錢這事是假的,心眼那麼多,怎麼會把錢弄丟了,而且咱爸也有點懷疑丟錢的事,但是又怕是真的丟了,白瑩瑩在鄉下日子難過,就讓咱媽給匯了50塊錢。”
說完往白意秋邊湊了湊:“你猜,白瑩瑩收沒收到那50塊錢?”
白意秋心裡一裝傻道:“那肯定是收到了,咱爸都讓咱媽給寄錢了,咱媽那麼疼白瑩瑩,肯定給寄錢。”
“嘿嘿嘿,咱媽是疼白瑩瑩那個自私鬼的,咱爸讓寄50塊,咱媽心疼,又私自加了50塊,寄一百過去,不過那天咱媽沒請下來假,是大哥替咱媽去匯的款。”
說到這有些可惜:“大哥本沒匯款,那錢被他自己扣下了,要不是被我看到,分給了我30塊,那100塊錢就全歸大哥了。”
沒想到哇,白子文竟然敢私自截留給白瑩瑩的匯款。
“咱媽沒看匯款單嗎?而且100塊你只分到了30塊,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大哥對你也不咋地呀!”白意秋挑撥著兩人的關係。
“你以為我不想多要,那不是沒功嗎,為了這30塊錢我還差點捱揍了呢,至於匯款單,大哥那天回來一狼狽,和咱媽說是路上被人撞了摔倒了,匯款單可能是不知道啥時候被撞倒掉地上丟了,咱媽也沒懷疑。”
看不出來這白子文心眼子多,不愧年長几歲,瞧瞧這人夠心狠,心眼子夠多,也不怕自己的妹妹真的在鄉下沒錢過不下去。
“那後來白瑩瑩沒收到家裡的匯款,沒有再寫信向家裡要錢啊?”白意秋覺得以白瑩瑩的脾氣,收不到錢,不可能就這麼算了,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向家裡哭窮要錢的,而且可是真的丟錢了。
“信都讓大哥截留給燒了,還往廠裡寫信,也讓大哥給拿走了,咱爸咱媽還以為白瑩瑩收到錢了呢,然後看收到錢後,就不往家裡來信了,覺得有點白眼狼,最近咱媽一提白瑩瑩就心不好,你可別惹啊,也別提白瑩瑩。”
白意秋看在白小弟告訴了這麼多的資訊的份上,對他很是和悅,以後還得套他話呢。
喜得白小弟也不老三了,也知道姐了,把白小弟哄走後,白意秋就開始給白瑩瑩寫信。
做為好妹妹,怎麼能讓白瑩瑩被矇在鼓裡呢,以白母的口吻,仿著白母的筆跡給白瑩瑩寫了一封信,先是寫了作為母親對的想念和關心。
又寫得知丟錢後很是擔心,立刻給寄去了100塊錢,希在鄉下能過得好一些,話風一轉又埋怨不關心父母,為什麼收到了錢後,就不給家寫信了,都好久沒收到的資訊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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