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霆也看著。
然後,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挑起的下頜,在紅腫的臉上細細挲:“慕染,你總是這樣,滿謊言,人噁心。”
“……”
那一瞬,慕染臉上所有的表都僵住了。
像被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刺得遍鱗傷。
他真的好傷人……
江東霆拿出溼巾,將過的手指拭得乾乾淨淨,憤而離開。
盯著江東霆消失的背影,宋冉瞪了一眼慕染,命人拿來那份離婚協議書,咬牙切齒:“上次被你跑了,我看今天誰能救你!”
“不!”慕染驚恐地往後:“我寧死也不會籤的!”
“那可由不得你。”
蘇薇薇冷笑著看向傭人。
幾個傭人上前,一左一右摁住了慕染的手腕,一番劇烈的掙扎,慕染上的衫落,出那些引人遐想的痕跡,看得蘇薇薇嫉恨的眸子都要噴火了,強行掰著慕染的手去簽字。
慕染卻死也不肯握筆。
“賤人,你在東霆心裡已經洗不白了,還死賴著他做什麼?!”蘇薇薇越說越恨,拽著慕染手指的力度越來越大。
咔嚓。
一聲骨折的聲音響起,慕染的手指被掰了詭異的形狀,疼得滿頭大汗,在地上來回打滾,淒厲地慘著。
幾個傭人一怔。
蘇薇薇眼底閃過報復的快,扭過頭,卻無辜地著宋冉:“伯母對不起,我不小心太用力,把手指掰斷了。”
宋冉像看著一條死狗般看著慕染,滿臉不屑:“反正就是個下賤貨,斷了就斷了,只是可惜這協議書今天籤不了。”
“沒關係,只要東霆厭棄,簽字不過是時間問題。”蘇薇薇甜甜地挽著宋冉的手。
一行人浩浩的來,又浩浩的去。
門被摔得震天響,被鎖在了裡面。
骨折一旦錯過最佳治療時期,便再也無法恢復……
滾燙的淚滴在慕染的手背上。
下又傳來一陣溼潤的溫熱,有什麼東西正在洶湧地往外流逝,慕染渾抖、搐,艱難地爬到門口,地板上橫亙這一條蜿蜒的路。
一下下地拍打著門,裡一聲聲地喊著救命,好像用盡了全的力氣。
可是,沒人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