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霆飆車到了他旗下的私立醫院。
嬸已經在走廊上來回不安地走著,視線不停地看向手室門口。
“嬸,人呢?”江東霆幾乎是跑到了嬸面前,臉格外難看。
“還在手室搶救……”嬸一想到那慘痛的畫面,便覺得撕心裂肺的疼,道:“我聽到了一點靜,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我就去敲門,可是沒有人應,後來我進去的時候,只看到慕小姐渾是的躺在浴缸裡,割腕自殺了,我……我真的好怕……江先生,對不起,我沒有好好照顧慕小姐……“
眼前一黑,一個趔趄,江東霆差點沒有站穩。
腦海中無數的畫面在織。
慕染……割腕自殺了。
沉默地站在那裡,江東霆良久都沒有說話,面無表地保持著哪一個作,直到手室的門被開啟,醫生解開口罩出來,江東霆連忙迎上去:“怎麼樣?我太太怎麼樣了?”
“幸好發現的及時,如果失再多,或者傷口再深點那就……”醫生劫後餘生般慶幸地說著。
江東霆看向躺在病床上的慕染,孩蒼白的小臉掌大小,燈下全無,眼窩深陷,黑眼圈一層裹著一層,瘦削的可怕……
才短短不到半個月時間,好像已經變得連他都不認識了。
……
當慕染恍然醒過來的時候,一抬頭便對上了床邊坐著的江東霆。
江東霆低頭瞅見慕染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雙眸無眼神渙散,難以聚焦,男人間一哽,他坐在床沿:“那晚是我不對,我已經將陸宸放走了,還有陸家,我也不會再為難了……”
慕染眼珠微微轉了下,卻還是沒有什麼表。
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他擺弄。
安安靜靜地吃飯,安安靜靜的睡覺。
最常見的就是著遠方,然後一個人發呆,沒有人制止,能夠坐整整一天,沉默的讓江東霆心驚,在醫院裡住了半個月,醫生也說的緒很不正常,很可能是患上了憂鬱症。
江東霆請來心理醫生給疏導治療,卻毫無變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外界一切知毫無知覺。
江東霆最終只得把繼續接回家裡。
家裡卻安裝了無數的攝像頭。
包括浴室和洗手間。
他怕再次自殺,不惜將家裡所有稜角都一點點磨平。
“慕染,該死的人是我,是我不該強迫你!你怎麼那麼傻?”江東霆抱著慕染,與不停的說話,他已經習慣了他說聽的日子。
握著的手腕,那裡一道深刻的劃痕,提醒著他曾經的痛苦,是一個那麼怕疼的人……
想到這裡,江東霆連呼吸都覺得哽咽。
“你不是說如果不願意原諒那個男人的人跟男人回來,就只是為了和那個男人同歸於盡麼?那你清醒一點,來找我報仇啊……”
“或許你已經不記得了,但我從頭到尾,喜歡的人都只有你一個,不是蘇薇薇,更不是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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