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子抖個不停,像是篩子。
溫平公主閱遍男無數,其實只是個假把式,單純的飽個眼福。
可我一邊張得發抖,腦子裡滿是易元的那子。
太監之要……要如何行這事?
我心中疑,卻又不敢問出口,怕傷了易元的自尊。
只能把閉著眼睛,承著不斷落下的親吻。
片刻後,我突然發覺,大抵上了一個發燙發的東西。
這玩意兒定然不是我的。
那是……
我神一滯,呆愣愣地睜開眼看向易元。
男人發出一聲悶笑。
「平兒,我早就想說的,可是你一直攔著我。」
大腦徹底宕機,原來前幾日他要說的話是這個。
易元本並不是真太監,他是前朝一位武將的兒子。
因為其父親與當時謀逆的大皇兄平日裡有點,被其連累,害了全家人。
他被當今皇上所救,養在宮中。
太監的份只不過是個幌子。
我一口咬在他的肩頭,憤恨開口:「為何不早告訴我,還有父皇母后!都是騙子!到底誰是他們兒!」
易元親在我的發上:「因為他們怕你是心來,不久後把我拋棄。」
我撇撇,一臉不滿,準備繼續開口反駁。
下一秒,腰間被髮燙的大掌托住,整個人被和地按錦被之中。
「我知道。」
「我的公主殿下是極極好的人。」
那雙初見時清冷的雙眸,此時泛著慾的紅。
我瞬間沒了脾氣,只覺子在他懷中化了一灘水。
紅燭燃燒不止。
重重幔帳遮住了所有旖旎的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