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溫平,是個公主。
而且是大慶國唯一一位公主,其他全是帶把兒的。
按理來說,想要來公主府提親的男子應當雙手雙腳都數不過來。
誰不想一步登天?
誰不想要金燦燦花不完的金庫?
更別說我還長了一副國天香的容貌!
結果公主府已經建幾年了,門檻仍然是新得油亮發。
天下男子竟沒有一個長眼睛的!
難不就是因為我日魚打鳥,逛花樓,看男?
可這些事那些男子做得,怎麼偏偏我做不得。
母后和父皇整日為了我的婚事碎了心。
直到新科狀元蘇青風一襲繡花錦袍跪在大殿之中,揚言要求娶我。
男子姿拔,面容清秀。
句句言辭懇切,真心實意。
看向我的目溫得像一汪海。
母后和父皇二人坐在殿上,樂得齜牙咧,出兩板雪白的大牙。
新科狀元,前途無量,容貌更是一表人才。
父皇朝我眼表示:撞了這麼大個狗屎運,你就回公主府著樂吧!
我一個白眼瞪回去。
樂個屁。
天殺的,這蘇青風前日在夢裡砍了我的頭!
並手法漂亮,砍得十分規整。
頭顱在地上滾來滾去,說是可以當球踢都不為過。
想著都止不住渾打哆嗦。
母后了方才咧著笑時不小心流出來的口水,滿臉期盼地看向我。
「平兒,你意下如何?」
我眨眨眼,立即把頭搖撥浪鼓,都快出殘影了。
母后見狀大怒:「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難不你以後要嫁個太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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