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我一一笑著懟回去。
連續大半個月下來,蘇青風大概是終於不其辱,不再出現在我面前。
但我仍然不敢放鬆警惕。
甚至悄悄安排了眼線在蘇青風邊。
一個月過去一直平安無事。
直到今天。
我有一個暗衛,是大皇兄溫和賢,小時候就派過來保護我的人。
是個貌如花的人兒,名時月。
夢中,我被蘇青風殺害前,以一人之力對抗一群黑人,明知道打不過也還是拼了命的想要護住我。
最後被捅了十幾劍,死了。
想到這兒,我又憂愁地嘆了口氣。
「公主。」
時月一襲帥氣的黑,抱拳跪在我前。
我立即眼泛淚花,撲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扶起。
看著我的舉,眉頭皺了皺,神疑,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我退後坐回去,嘿嘿一笑:「可是有什麼事?」
時月點點頭,了兩下,沒出聲,隨即面容也有些搐起來。
好似到打擊一般。
極為怪異。
平日,邊的丫鬟私底下都冷人兒。
因為雖有一副閉月花的容貌,卻是個冷麵的,幾乎沒有人看見笑過,從來都是冷淡沒什麼表的模樣。
總之不像現在。
時月好看的臉上,第一次出了類似於複雜的表。
我心中一跳。
近日,我給的任務就是跟在蘇青風邊。
莫不是蘇青風有靜了?
警鈴聲在腦子呼呼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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