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腰著氣,一把將他拉到了角落。
「我且問你,你近日是不是跟那蘇青風走得很近?」
溫和賢的臉倏然青上幾分,語氣不太自然:「你問這做甚?」
我探四周,見沒人,立即悄悄附在他耳邊。
「那是……他趁我不備!」
男人猛然退後一步,一貫溫和的表裂開幾條隙。
原來蘇青風前些日子在一詩會上見到了溫和賢,從此之後便以探討詩詞作畫為由經常相邀。
「我原以為是一見如故,得了個知己,卻不想他竟是抱得是這個心思……」
他無奈地嘆出一口氣。
我繃的子緩和一半。
幸好大皇兄沒被迷。
我拍拍脯,揚聲說:「我早就說了,這人看著不靠譜,他前腳剛跟我求婚,後腳就來擾你,鬼知道暗地裡打的什麼主意!大皇兄你和我去跟父皇提一提,就應該讓他滾出京城!」
男人聞言卻是緩緩搖頭。
「他或許在上有些風流,可才華不是假的。」
「十年寒窗,狀元之資,這樣將他的途抹去,不是君子所為。」
我看著面前這雙清澈和的眼睛,角向下,垮了臉。
當今皇帝只得兩子。
大皇子溫和賢,二皇子溫晏。
大皇子與溫平公主皆是皇后所出,而二皇子乃是貴妃所出。
兩位皇子的格大有不同。
大皇子喜詩詞歌賦,溫文儒雅;而二皇子則是從小習武,有魄力,為人極其張狂自傲。
聖上至今還未立太子。
朝廷中人各自暗暗拉幫結派。
按理來說,立嫡,立長。
溫和賢佔了兩頭,太子之位都應該是他的。
但不人認為大皇子子過於溫吞,為人斯文,撐不起龍椅的重量。
他們覺得理應立二皇子為太子。
其他人則是堅定的大皇子派,前幾朝都是立嫡長者,若是立二皇子,便是壞了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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