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那預言一樣夢中的婚不算。
這是真正讓我歡呼雀躍,翹首以盼的婚。
然而預言之所以是預言,是因為事將要發生。
預言給我帶了易元,隨之而來的其他事也不會消失。
我在冬第一場雪的那天,見到了我的二皇兄溫晏。
他手中握著那把他常用的金劍。
上帶著,朝我走來。
與他並肩而行的人,是依舊一襲青的蘇青風。
那臉上的恨意和猙獰,與夢中在婚房中割下我的頭顱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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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嫡親的大皇兄溫和賢相比。
我從小就與二皇兄溫晏玩不到一塊兒去。
可能畢竟不是一母同胞的緣故。
當然他也不屑與我們一起玩。
這些年來,雙方一直以齒相譏的方式相,互相慪氣。
溫晏自就會舞刀耍劍,練就一好本領。
只要他興趣的功法,他一定會去學會。
我雖不喜他那般驕傲自大,明過頭,目中無人的子,卻也佩服他的魄力。
聽到朝廷為了立太子而爭論的時候。
其實我私心裡還是認為溫晏比較適合。
大皇兄是好,但像他的名字一樣,過於和溫吞。
頗似年輕的父皇。
他也許是個好皇兄,是個好丈夫,卻不一定是個好帝王。
話本上描寫的帝王都是殺伐果斷,有勇有謀。
父皇和大皇兄都是這樣子,只有溫晏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