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狀元求娶時,我挽起了小太監的手》第7章 花瓣信(2)

作者:阿田不會飛·2024-04-03

婚。

那預言一樣夢中的婚不算。

這是真正讓我歡呼雀躍,翹首以盼的婚。

然而預言之所以是預言,是因為事將要發生。

預言給我帶了易元,隨之而來的其他事也不會消失。

我在冬第一場雪的那天,見到了我的二皇兄溫晏。

他手中握著那把他常用的金劍。

上帶著,朝我走來。

與他並肩而行的人,是依舊一襲青的蘇青風。

那臉上的恨意和猙獰,與夢中在婚房中割下我的頭顱時一模一樣。

-

與嫡親的大皇兄溫和賢相比。

我從小就與二皇兄溫晏玩不到一塊兒去。

可能畢竟不是一母同胞的緣故。

當然他也不屑與我們一起玩。

這些年來,雙方一直以齒相譏的方式相,互相慪氣。

晏自就會舞刀耍劍,練就一好本領。

只要他興趣的功法,他一定會去學會。

我雖不喜他那般驕傲自大,明過頭,目中無人的子,卻也佩服他的魄力。

聽到朝廷為了立太子而爭論的時候。

其實我私心裡還是認為溫晏比較適合。

大皇兄是好,但像他的名字一樣,過於和溫吞。

頗似年輕的父皇。

他也許是個好皇兄,是個好丈夫,卻不一定是個好帝王。

話本上描寫的帝王都是殺伐果斷,有勇有謀。

父皇和大皇兄都是這樣子,只有溫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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