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見過桂鐸之後，阿箬似乎有了一極細微的變化。
並未“好轉”，卻也不再全然如木偶般毫無反應。
開始對外界流出些許懵懂的“好奇”——會盯著飛舞的蝴蝶多看幾眼，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角流蘇，對過於明亮的線或突如其來的聲響，會有瑟或微微側頭的反應。
偶爾，甚至會因的不適或某種無法言明的緒，發出含糊的單音。
這變化落在弘曆眼中，不啻於發現了新的珍寶。
他尤在親之時，逗引給出反應。
看著因他的而輕輕抖，因不適而微微蹙眉，甚至因痛楚而本能地推拒、低泣，都讓他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掌控一切的滿足。
那些反應是如此原始、真實，毫無矯飾，彷彿他正在親手描摹一張純粹的白紙，每一筆落下，都能得到最直接的反饋。他為因自己而起的每一點痕跡到驕傲。
只是，阿箬的似乎格外易傷。
有時弘曆稍稍忘，力道稍重，便會在上留下清晰的指印或紅痕，往往隔日才能消退，瞧著頗有些目驚心，彷彿他曾施以暴。
弘曆起初也有些懊惱，但很快，他發現那些痕跡消褪得也快，且阿箬似乎並無留疤之虞。
更秘的是，當他看著雪白上那些由自己親手烙下的、短暫存在的印記時，心底竟會翻湧起一種混合著佔有、憐惜與某種晦暗衝的奇異快，讓他愈發沉溺。
譬如此刻，暖閣之，燭影搖紅。
弘曆依著自己的心意，讓阿箬坐在上。阿箬不明所以，只是順從。
然後弘曆曲起，阿箬坐不穩直接跌落時僅餘兩人同步的氣聲。
當弘曆的作讓到不適時，掙扎起來，眼中迅速蓄滿了淚，無聲地落。
弘曆鬆開些力道後，便立刻用纖細的手指，怯怯地、無意識地上自己被痛的地方，輕輕按，彷彿傷的小在笨拙地舐傷口。
那姿態落在弘曆眼中，半是懵懂的無助，半是人的不自知。
微蹙的眉尖，含淚的眼眸，以及那遮還掩、因按而更顯膩可憐的作，織出一種全然不同於後宮妃嬪刻意為之的態。
那是一種全然被、卻因此更易激起征服與佔有慾的脆弱之。
更重要的是，阿箬什麼都不懂。
不會將他的某些逾矩行為視為折辱，不會用世家貴那套矜持禮教來無聲抗議或暗自鄙夷。
在阿箬這片混沌的天地裡，弘曆可以暫時卸下帝王的威儀與君子的偽裝，不必顧忌對方的與想法，只憑自己的喜好行事，一種近乎絕對掌控與恣意放縱的快。
這對他而言，是前所未有的驗，令他痴迷不已，難以自拔。
很快，守在外殿的宮人又聽到了室傳來泠嬪帶著泣音的、斷續的“不要……”，以及皇上低嗓音、時而哄時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安：“乖……泠兒聽話……就快了……爺疼你……”
只是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與啜泣，斷斷續續，竟持續至後半夜方歇，皇上承諾的“放過”，似乎遲遲未曾兌現。
翌日，弘曆醒來，看著側昏沉睡去、眼角猶帶淚痕、上遍佈曖昧紅痕的阿箬，心中難得浮起一歉疚，亦摻雜著饜足後的愉悅。
為表“”，亦為彰顯恩寵，他下旨：晉泠貴人阿箬為泠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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